这颗窜改了信安白氏在修真界中职位的丹药,一颗令白氏家主立名立万、扬眉吐气的奇丹,倒是用这无数无辜的妖族内丹炼制而成。
尖叫、大哭、哀嚎,仿若天国。
他们竟是要活剖这些妖族的内丹!可对于妖来讲,内丹就是修行的根本,强行活剖内丹无异于一场刮骨凌迟的酷刑,更何况没了内丹等候妖族的就是灵魂尽散,灰飞烟灭。而白氏剖妖丹竟是为了炼制“天极奇丹”!
“到底是怎了?”萧奕道。
沅清君看出他眉宇间微微的烦恼,道:“藏匿本身的妖族气味并驳诘事,如果他决计坦白,别说只是一百年友情,哪怕是一千年,你也永久没法得知本相。”
一只丝雀“啾啾”地鸣唱起来,委宛声长,轻灵温和,欢畅得与这稠密灰蒙的阴沉雾气极不符合,忽远忽近地缠绕在他们身边。
白斐然道:“白氏杀我嫡亲、屠我族人,仙门食其内丹,与白氏同罪!宗主,我的确曾经操纵于你,但本日与你为敌实非我愿。你且好好想想,莫非所谓正道没有对你不公吗?赤阳剑宗曾诬告你殴害同门,萧子行废你修为驱你下山,锁你修仙前程,迫你不得不转而修魔。其他教派亦是往屠仙峰上泼尽脏水……你莫非不怨、不恨吗?”
“白斐然――”
“你说得对,戋戋一百年……非论是对妖族还是对你我,都太短了。”靳雨青摇点头,看着已经化构成白斐然的红丝雀施法将尸身摧毁,用地上泥土把本身的脸面糊脏,捡起几株药草和破框,一瘸一拐地向家走去。
“哎不说了!你看前面!”
靳雨青一听这尖叫就头皮发麻,心惊肉跳,闭上眼就任着沅清君夹小鸡似的拎着他走。
他回身跟上雀妖,萧奕看了他一会,才冷静加快两步,目视火线,轻咳了两声严厉道:“跟对了人,选对了路,做对了事……就不短。”
白氏家主性来心高气傲,接掌宗门后不甘被人讽刺贬笑,誓要一雪前耻,让信安白氏成为丹修乃至全部修真界中一个耸峙不倒的铁柱,却为此本末倒置,走上了歧途――以妖丹炼化,造出能够快速晋升修为境地的奇丹。
“妖言惑众!”萧奕挑剑怒道,左手紧紧握住靳雨青,好似怕他真的听信了白斐然的勾引,做出甚么不成设想的决策。
“嘘,”白斐然竖起食指打断他的发言,直到那雀声完整消逝,才回神记念叨,“那才是我的母亲,她是我们族中歌声最美的,好听吗?”
沅清君都到嘴边的解释话就这么被他给硬塞回了肚子里,向来高冷僻淡的眼神里可贵有了弱势下来的抱怨委曲,心道,如许平时聪明聪明的大蛇妖,如何这时候就痴顽得似块石头。
白斐然笑道:“我妖言惑众?哈哈哈哈!我可有一句虚言?沅清君,自扪知己,你们赤阳剑宗包含你本身,莫非不是对屠仙峰深恶痛绝,巴不得除之而后快?有几次你们去调查事情原委了?又有几次你们还过屠仙尊一个明净本相?本日却又说我在妖言惑众,真是风趣!”
但是普通来讲,质料补给都是外堂的事情,现在天这回,竟是白家主亲身出来兼顾盘点,走的还是自家后门。
这时白家主安排完“新货”,背动手巡查过来,喝道:“等甚么呢!还不脱手,等这雀妖亲身把妖丹送给你们吗!行动快点,明天另有一批天极奇丹要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