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只得收住话:“没错,这事提及来,实在跟安先生也有些干系。”
景仲有些难堪地咳了一声:“大哥,快坐下吧,怎可对镇香使无礼!”他说着就给景三爷使了个眼色,景三爷压住心头的震惊,上前两步拉住景大爷,勉强笑着道:“二哥说的对,咱坐下说,坐下说,好好说。”
景仲等人闻言都不自发地绷直了腰身,景大爷乃至在地上踮了一下脚,下认识地想站起家,却屁股方才分开椅子,就回过神,又坐下了。
景三爷这才回过神,朝景大爷打了个眼色,景二爷也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但景大爷这冲劲上来,可不是能等闲就收得住的,只见他说着就往前一步,瞪着白焰道:“你究竟想干甚么?”
“当然不是,镇香使莫怪,失态了失态了!安大香师钦点的人,鄙人如何会对其身份有贰言!”景仲从速开口,赔笑着道,“鄙人请镇香使过来,是有别的事想与镇香使商讨商讨。”
景仲只感觉自个胸腔里的心脏猛地提了一下,心头那庞大的,惶恐的情感几近要粉饰不住。
而面前这位镇香使,也有这类特性,但又有些分歧。
白焰问:“景公生前送出去的东西究竟有多少,你们可晓得?又如何辨出他们拿出来的阿谁东西,就是景公为这门婚事送出的信物?”
景仲悄悄咳了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家:“毕竟是天枢殿的人,又是安先生亲身指定的,自当不能骄易了。”
“老,老二,他――”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有求于人的。
景三爷忙拉了他一下,就陪着笑问:“不知镇香使有何体例,现在景府还不想跟他们撕破脸,毕竟……郡主的命案还未水落石出呢。”
景大爷和景三爷一听确切是这么个理,因而都跟着站起家,恰好这会儿看到门外有个身影缓缓行来。
白焰道:“景二爷请说。”
白焰转头看向景仲,微微挑眉:“景二爷请我过来,就是为问这个?”
景大爷和景三爷另有些没回过神,面上惊诧又有些惶恐的神采也充公归去,白焰坐下后,景大爷起首忍不住,张口就问:“你,你是谁?”
白焰问:“景二爷当真看清楚了?”
有的人,即便没有起火,只需一个眼神,或是一点点语气,就能让别人严峻万分。
白焰道:“是长得太像景炎公子。”
白焰已经跨过门槛,施施然地走进正厅,看了他们三一眼,然后朝景仲揖手:“听闻景二爷相邀,白某没有来迟吧。”
景仲点点头,俄然叹了口气,然后才道:“现在景府出了甚么事,想必镇香使也都听闻一二了,实在是那南疆人欺人太过,不然鄙人哪会去扰乱安先生,实在是没体例了,也幸得安先生念着旧情,情愿让镇香使前来互助。刚才鄙人于府里的几位兄弟都商奉迎了,但愿……”
当年的景炎公子就是如此,即便他待人永久是彬彬有礼,面上从不缺笑容,看着非常暖和,但就是没人敢在他面前冒昧。
景大爷还是等着白焰,只是看着那张脸,看着那脸上似笑非笑的神采,不知如何,他的心不自发地颤抖了一下,立马就怂了。
待景大爷坐下后,景仲才略带几分歉意地解释道:“让镇香使见笑了,实在是因为您长得太像我们府里的一名公子,以是这一看到您,不免就有些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