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想了想,挥笔写下,“花蕊夫人衙香:洎香三两、香三两、檀香一两、*一两、冰片半钱另研香成旋入,甲香一两法制,麝香一钱另研香成旋入;杨贵妃帏中衙香:沉香七两二钱、香五两、鸡舌香四两……”青瑶一口气写下五种宫廷香料秘方。
青瑶垂下眼眉,她虽能想出这主张,却也要人帮手,宁妃性子急,受不了激,要比办事谨慎的安妃好说话很多。
宁妃越看越冲动,“我还觉得以讹传讹,竟是真的有,本日但是长了见地。”恨不能当即调出来,见青瑶搁下笔,忙问:“另有吗?”
青瑶却笑而不语。
宁妃已经安设了,传闻青瑶来了,就让她在暖阁稍等半晌,倒是没把她当外人。
青瑶道:“夜里刮风,天更加凉了,皇后有旧疾在身,受不了冻,往年这时候已用上红萝炭,烧了火炕,现在虽特别环境,也不能让皇后挨冷,且送两件御寒的冬衣畴昔抵一抵寒气吧。”
宁妃让人去司服局取衣服,青瑶则把那副神仙合香方剂写下来,宁妃得了好处,表情就更顺畅了。
景阳哼道,“前次是因为我不在,我若在,毫不会让三嫂进冷宫享福!”
青瑶一听更加想快点见到明瑜,问:“何时能去?”
青瑶站起家来,亦笑道:“娘娘讽刺我,还不是娘娘把宫里的人□□得好,不然我安知娘娘在背后夸我?”
青瑶也明白她是服侍吴太妃的,吴太妃对太后能有甚么好评价,也就没再多问,想了想,让文竹替她换衣。
方嬷嬷把她扶起来,景阳跪得时候长了,几乎又跌倒,方嬷嬷心疼道:“先擦些药再去见太后吧。”
宁妃还是点头,“你也应当传闻了,乐平长公主到现在还跪在慈宁宫外,就是但愿太后发话让她见一面皇后,连太后都不该允,何况我们?”
景阳忍着的泪一下落了下来,她觉得掩蔽的很好,却本来知女莫如母,伏在太后身上,抽泣道:“母后既然晓得,为何还将我许配人家?我甘愿毕生不嫁,守在母后身边,也好陪着她。”
宁妃看着桌上的香料方剂,揣摩着青瑶的话,一咬牙说:“我承诺你便是。”
太后见她眼泪含在眼中,一副受了委曲却不敢言的模样,一下又软了心肠,毕竟景阳是她最钟爱的小女儿,也是陪在她身边时候最长的人,如何不疼?
太后道:“哀家早已不睬后宫之事,前次皇后被罚冷宫,哀家都没吱声,这回不过是禁足,哀家如何管?何况这事还没个定断,哀家更不能插手。”
“猖獗!”太后轻喝,“你不能仗着哀家宠你,就敢胡言乱语,兹事体大,岂有你胡乱猜想?”
青瑶自是有备而来,道:“娘娘可否借笔墨一用。”
“这个孩子。”太后把佛珠放在案上,叹口气道,“把她喊出去吧。”
宁妃恰好出去瞧见,笑道:“不愧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脱手这般风雅,我要把长春宫的人都叫来,每人夸上两句,可不能便宜了春桃一个。”
只看过就能闻出来,那也是好本领了!宁妃当即心痒起来,“那mm可还记得有甚么别致的方剂?”
一世人都笑了。
文竹在宫里的时候久,青瑶问她,“太后如何本性子?”
文竹问道:“小主但是要出门?”
景阳却不平气,“他本来就果断跋扈,难不成再清理一次后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