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瑶将家书反几次复看了几遍以后,到底没亲身去坤宁宫,只把家书交给文竹,让她给皇后送去。
明瑜瞥见被子里的一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可贵青瑶另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走畴昔,在床边坐下,柔声道:“瑶儿,这里并无外人,你还不见我吗?”
青瑶一听脚步声就晓得是明瑜,文竹如何能够拦得住皇后,拿被子把头一蒙,归正就是不见她。
文竹道:“一早就送走了,这会儿只怕复书都要到了。”
明瑜听着她酸溜溜的话却笑得更加畅快了,“还说不在乎景阳,这么大的酸味儿,怕是醋坛子都打翻了吧。”说着把她裹着的被子拉开,“瑶儿,我再跟你说一次,景阳从小就长在我跟前,我就当她是mm如许疼着,她大婚期近,今后在宫中的日子少之又少,你还计算她往我那去很多些?”
青瑶还是一番有气有力的模样,笑笑道:“这话怕是从魏嫔嘴里说出来的吧?”
青瑶听她这么说,脱口而出道:“那我呢,你把我当甚么?”说完脸就红了,竟对明瑜说如许没羞没臊的话,但是又好想晓得明瑜内心到底如何看她。
明瑜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没逃过景阳的眼睛。
青瑶没接话,实在她一向都没弄明白宛翎对她的态度,或许真的只是她的错觉,宛翎未曾亲过她。
宛翎也不过一时感慨,笑道:“总有机遇的,倒是mm还未侍寝已深受隆恩,如果哪日皇上宠幸了mm,只怕要超出贵妃去。”
这边让红叶筹办,她要去瑶台宫探病。
如果明瑜怒斥她,青瑶铁定是不出来的,不过明瑜用如此和顺的声音跟她说话,心都跟着酥软了,那里另有气,不过只冒出个小脑袋来,佯装气呼呼道:“明天你不消陪乐平长公主吗?”
明瑜只觉得青瑶负气,没想到竟是真病了,几乎说本宫畴昔瞧瞧,景阳还在一旁,只好先把文竹打发了,“既然病了,就让她多歇息,甚么时候好了再过来走动吧。”还让绿茵取了一瓶玫瑰露子让文竹带归去,“对她的咳嗽好的。”
景阳不是没看出明瑜的对付,只是作为皇后才一向保持着气度,放在之前明瑜从不会感觉她不耐烦,果然是分歧了。但是景阳又不甘心,她十岁时便在明瑜跟前,怎还抵不过一个才进宫半年的方青瑶?就算是她的侄女又如何样,还能及得上她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吗?
皇后轻笑,这个瑶儿,脾气还很大,看来还是活力而不是抱病,叮咛:“你们在内里守着,本宫出来看她。”
说曹操,曹操到,瑶台宫的领事寺人李红拿了一封信走出去,李红是皇上近侍李德的干儿子,本来姓黄,认了干亲后才改姓李,倒是个得力,又跟乾清宫那边走得近,以是不过半日就把青瑶写的家书送到了方府,又带了复书,落款是青瑶的父亲方朝阳,信里说家中统统安好,老太君和玉莹姐妹都甚是顾虑她,后日便安排沈姨娘入宫,最后向皇后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