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处。”一枝梅一脸必定。
夜色下,白玉堂一身白衣映得如玉俊颜上的笑容尤其惹眼:“霉兄,看来你这师兄混得可比你强多了。”
“诶?”邵家锦顿时神采一变,“为何俺没有?”
那边白玉堂和邵家锦又溢出几声闷笑。
展昭双眉一皱,刚想开口,俄然神采一变,身形如同飞箭普通掠至邵家锦身侧,将邵家锦拉到身后。
一枝梅熟门熟路,带领三人不紧不慢前行,所行线路刚好能避过院中保护,让几民气中不由感慨:
一枝梅懒洋洋道:“那又如何?师兄身家太多,天然就多了很多烦恼,那里能像鄙人这般安逸安闲。”
邵家锦直勾勾瞪着展昭:“展、展大人,你这面巾……”
展昭悄悄道:“公孙先生送给展某的,包大人、王朝他们也有。”
“放心、放心,”邵家锦正色道,“这裤子称身的很,就算没有腰带也毫不会掉下来。”
三人同时一怔,转头回望。
邵家锦脸皮抽了抽,凑到一枝梅身侧低声道:“霉兄,您这位师兄的名号该不是叫花公子吧?”
岸阁浮萍绿有痕,水桃花色拥楼廊;
只见展昭用一张乌黑面巾将本身的下半张脸围了个严严实实,看那面巾,织工邃密,薄厚适合,质量上乘,绝对是防毒面具之选。
“三位,请――”
一枝梅一时不防,竟被邵家锦抓了个健壮,脖子被衣领紧紧勒住,呼吸困难,又被一双散绿光的眸子覆盖满身,顿感脊背阵阵寒,胸口憋闷,一张面孔因呼吸不畅憋得通红。
“咳、咳咳,知、晓得……”一枝梅奉求邵家锦魔掌,吸了几口新奇氛围,瞅着展昭,凤眼中透暴露劫后余生的感激之情。
只见此人,年过不惑,身材微微福,面色红润,满面笑意,三缕长须超脱垂胸,一身华缎锦衣特别夸大,广大长袖呼呼啦啦舞动空中,腰横翠玉金带,下坠七彩丝绦,衣衿袖口上绣的是百花争奇斗妍、虹彩胡蝶纷飞图,灯火映照下,竟好似此人是被栽种在花圃里普通,周遭还噗噗拉拉飞着种类丰富的虫豸生物。
一枝梅迈前一步,恭敬抱拳施了一个礼:“多日不见,师兄风采还是啊!”
“梅兄,”展昭缓下神采朝一枝梅道,“不知梅兄可知那宝库地点?”
“二位不必担忧,师兄的构造做得甚是精美,毫不会有半分肮脏之物近身。”一枝梅一脸诚心聘请道。
“如此恶臭,霉兄竟然涓滴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咱自愧不如,佩服万分。”邵家锦一脸朴拙。
“茅房!”一枝梅点点头,一脸懒洋洋的端庄。
一枝梅懒洋洋一笑:“天然是在师兄的藏宝库。”
“展某本日才觉……一枝梅的名号非常风雅……”
啊?!
展昭冷静上前,拍了拍一枝梅的肩膀,露在蒙面布外的一双眸子溢满朴拙之色:“梅兄……”
顷刻间,周遭一片灯火透明,数十位手持火把的护院仆人将四人团团围住,在仆人身后,是一队弓箭步队,满弓张弦,蓄势待。
“粪坑?!”邵家锦脸皮一抽。
一声大笑顺风而至,一人乘着笑声从空中飘落。
白玉堂忙不迭摆了摆手:“去回。”
这边笑的欢畅,那边百花公子的神采倒是愈来愈绿。
洁白月色下,四道人影在空中飞掠而行,衣袂飘飞,身姿曼妙,竟好似神仙下境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