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神采一白,顿觉大事不妙。她拿不准董鄂氏会不会为桑枝冒险,就依着畴昔这些日子董鄂氏对桑枝不闻不问的态度,再加被骗初为了给皇后请罪把桑枝打得血肉恍惚的经验,皇后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只怕皇贵妃为了奉迎太后,会直接赐死桑枝以赔罪。毕竟粉碎皇后侍寝一事可大可小,如果不拿到明面上来讲,也不过就是公开里让桑枝吃些苦头。可如果然上纲上线,那罪恶是必然会究查到皇贵妃头上去的。皇贵妃为了给本身洗脱罪名,岂有不舍车保帅让桑枝以死赔罪的事理?
太后神采冷下来,“哀家只是让这主子陪着吃顿饭,皇后有甚么贰言?”
“周不殷勤也要等服侍完才晓得。”太后似笑非笑地说,“皇后娘娘母范天下,对承乾宫的主子倒是真仁慈。”
“……”皇后满腹的话说不出来,不由得把眼神移向太后身边的苏麻喇姑,苏麻喇姑给了皇后一个欣喜的眼神,皇后这才咬咬牙,赔笑道,“臣妾只是担忧桑枝没奉侍过母后,怕服侍得不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