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每天都要到迎宾楼送豆芽的大强,再看着五婶儿手里的药包,姜江浩眸光一黯,内心自责不已,轻声问道:“但是大强出了事?”
五婶儿举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往姜江浩的身侧看了两眼,却没有瞥见阿七的影子,下认识地皱了皱眉,神采焦心的问道:“姜公子,阿七呢?莫非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阿七被人打死了?”一面问着,另一面眼泪就开端扑簌簌地往下掉。
姜江浩安抚好五婶儿,又劝她先行分开后,刹时规复了方才的冷硬,回身恶狠狠地盯着钱掌柜,满面怒容的往前走了两步。
阿谁肥大老头见此景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叹道:“哎!这迎宾楼又在耍老把戏了。明显白纸黑字商定好的事,那位公子也说的合情公道,这钱掌柜明摆着是想要过河拆桥啊!”
也有的人说,是因为姜江浩来了洛邑城今后,迎宾楼的买卖就变差了,本来的客人,现在都等在家里列队买豆芽,钱掌柜气急了,以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目标就是为了把姜江浩赶出洛邑城去。
不管启事为何,姜江浩感觉这事儿始终也是因他而起,若不是他,那里会给阿七,给五婶儿一家带来这么多的费事。气愤,自责,悲伤和悔怨,各种表情交杂在一起,让贰心境难平。但是事已至此,他必须依托本身的力量把事情处理了!
“五婶儿,我不会有事的,您放心,我会尽快把事情措置好,然后再去您家里看看大强兄弟,您不消为我担忧,还是先回家去吧,大强兄弟不还等着药吗?”
五婶儿擦擦眼泪,晓得阿七没事她也就放心了,但是又看了看面前的姜江浩,却还是眉头舒展,忍不住开口劝到:“姜公子,您还是走吧。这钱掌柜丧尽天良,无恶不作,您现在伤了他,他绝对会想尽体例害死您的。”
钱掌柜被姜江浩的气势吓得不自发的今后缩,护着脑袋忙朝着四周的店小二喊道:“你们都是废料吗?拦!过来拦住他!都给我拦住他!快!拦不住他,我就用你们顶替阿谁小兔崽子送去供人狎玩。”
门外那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想,锋芒十足都对准了恶名昭著的迎宾楼。
听到钱掌柜再次提起阿七,姜江浩的恨意更浓,巴不得立即将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有的说跟买卖没有干系,是钱掌柜看上了跟在姜江浩身边的阿七,非要把阿七留下,姜江浩实际上是来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