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赐几个和顺给你,你偏不要,就喜好能脱手打你的,”天子忍无可忍,骂道:“你个贱骨头!”
李政面不改色,道:“汤武反动,顺乎天而应乎人。”
李政笑道:“儿子不怕。”
他答得当真,天子听的也细心,不时扣问几句,最后道:“军制骤改,怕会有所变动,你不担忧?”
“仿佛是两回吧,”他想了想,道:“如果连抽我鞭子那次也加上,就是三回。”
李政求道:“父皇就当是心疼儿子的痴心罢,别说不准的话,好不好?”
李政眼巴巴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话一说完,他才反应过来,可贵的有些羞窘:“父皇!”
天子一脚把他踹开:“滚!朕现在不想瞥见你!”
天子点头,又道:“先前你说应当鼎新边军故制,朕叫你拟个章程,奏疏写的如何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