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在怀,才子相伴,唐僧何曾遭受过这份阵仗,不由得打了个颤抖:“贫僧茹素,但是未曾戒酒,须得几杯素酒,与我那徒儿吃些。”
只听朱刚鬣接着笑道:“烦你快些儿倒换关文,打发我师父西去,留下俺老朱在此招赘,应下婚事!”
唐僧闻此,仓猝整了整衣衫,领着三位徒儿出门驱逐。只见西梁女王下了凤辇,问道:“哪一名是唐朝御弟?”太师指着唐僧,恭敬道:“陛下,这位便是。”
“师父,俺老孙岂不知你?但此时现在,不得已将计就计!”孙猴子看人分开,便小声说道。唐僧一愣:“如何叫做将计就计?”
女官带路,将几人请入一迎阳驿内,便问道:“使客何来?”孙猴子性急,跳在一张木凳上,嘻嘻笑道:“我等乃是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的使者。我师父便是唐王御弟,法号唐三藏,我乃是他的大弟子孙悟空,这两位是我的师弟,猪悟能,沙悟净,随身另有一匹白马,承担内有通关文牒。”
朱刚鬣细细看了看唐僧,他已经揣摩出师父苦衷,义正言辞道:“太师,你去上复国王,我师父乃久修得道的罗汉,自幼诵经的高僧,决不爱你那托国之富,也不恋你那倾国之容!”此话一出,唐僧较着松了口气,不过又怕惹怒了太师,瞪大了眼睛。
话了,未几时便有侍女将一碟碟酒菜备上,俱是荤素菜对半,四人只茹素食,朱刚鬣看着那烧鸡,吞了吞口水,想偷偷夹下一块来,被猴子用筷子重敲了一下:“八戒,你我削发之人,不成妄沾了荤腥!”
倒是孙猴子以及沙和尚,没有想到朱刚鬣本日有这番憬悟,纷繁高看了他一眼。
唐僧心中难断,便问猴子:“悟空,凭你说怎好?”孙猴子笑了笑,“依老孙看,师父你留在此也可,我等兄弟三人可去西天取经,如何?”
“我乃削发之人,喜从何来?”唐僧不解,只见太师躬身道:“此处乃西梁女国,国中从未有过男人,本日幸得御弟爷爷来临,臣奉我王旨意。特来求亲!”
唐僧吸了口寒气,低头不语。他没有见过西梁女王,哪敢随便承诺留下来配婿?但如果不承诺,又恐触怒了女王,不让本身四人分开。
孙猴子抓了抓毛脸:“师父尽管允她便是,俺老孙自有体例。”正说着,太师与几位女官来了,对唐僧直下拜。
朱刚鬣不爽了:“你端的不知变通,常言道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儿丑?”说罢,硬挤了个媚眼出来,唬得太师浑身高低直打抖,猴子喝道:“白痴,勿要胡言,且听师父旨意。”
朱刚鬣可不敢与唐僧争论,却听门外之人上报:“陛下驾到!”
何如唐僧是个面皮儿薄的人,要他忏悔,说出迷恋美色不去取经的话,他是不管如何也做不出来的,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强颜欢笑,与那女王同携素手,共坐凤辇。
这女官赶快进入五凤楼中,向西梁女王禀报,女王闻得唐僧一行人前来,煞是欣喜:“寡人夜来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亮,乃是本日之喜兆也。”
女王睁了凤目,簇蛾眉,细细看去。但见那唐僧生得风韵英伟,边幅轩昂,顶平额阔,目秀眉清!这番俊朗面貌,直看得女王心头美极,直伸开樱桃小口,呼道:“御弟哥哥,还请入这鸾凤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