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问道:“陆老前辈救过我等四人的性命,冯女人今后不必客气。”吕春成又道:“不知冯女人的尊师是哪一名?”冯清婉道:“家师便是终南派的掌门,姓冯,单名一个真字,不知老前辈可否定识?”吕春成道:“只是听闻过,并不了解,我等四人来此,便是遵循陆老前辈之意,特地前来拜访冯道长的。”
那少女见那少年与本身春秋相仿,却在指顾间便摒挡十数人,心下暗惊。骤觉本身这边压力骤减,忽地长剑连挥,也刺伤数人。灵清道长的拂尘一卷一缠,便稀有人了帐;梅骨傲一柄铁剑来回飞舞,当场便杀伤数人。
一今后,陆止清便率同数十位妙手去了。
世人忍不住向那少女韦芳莹瞧去,只见她有十八九岁模样,鸭蛋脸,弯月眉,两目流波不定,甚是灵动。当下世人见韦芳莹盈盈下拜,道:“小女韦芳莹给众位豪杰、文叔叔存候。”世人忙回礼,道:“韦女人安好。”文天祥笑道:“韦大哥,你好福分,贤侄女出落得越来越美了。”韦芳莹一听,羞红了脸,躲在韦一剑身后,不敢露面。
韦一剑沉吟很久,道:“方今之时,蒙古数十万雄师围困襄阳城,以图困死我襄阳数十万军民,而围困襄阳的函件如雪片价送报朝廷,却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为今之计,不知众位有何高见?”文天祥问道:“韦大哥,不知这襄阳城还能死守多久?”韦一剑道:“最多保持半年罢了。”文天祥道:“以小弟之见,这蒙古雄师围城必是作悠长筹算,若冲要破蒙古雄师的围困,我们无妨给它来个三管齐下,一来策动全城的百姓,全民皆兵;二来小弟能够联络各地的将领共抗蒙军;三来韦大哥调遣人手掠取蒙古的粮草或是烧毁蒙古粮仓;你看如何?”韦一剑笑道:“文贤弟此计大好,真不愧状元之才。”陆止清等人全都点头拥戴。
当下两人叙了年庚,文天祥三十二岁,承皓二十一岁,文天祥年长承皓十一岁。当即两人便撮香交拜,一个口称大哥,一个便叫贤弟。两人结拜以后,话语便多了起来,聊得非常投机。
停得半晌,韦一剑神情持重,大厅中顿时一片庄严。
吕、灵、梅三人一见那少年所使剑法,均觉这少年与吕止清有莫大的关联。
文天祥也带着吕老前辈、灵清道长和梅骨傲三人解缆。
然后又来到灵、梅二人面前,道:“多谢两位援手,小女子他日定当再报,不知两位如何称呼?”梅骨傲忙道:“冯女人客气了,鄙人姓梅,双名骨傲,这位是天都派灵清道长。”吕春成走过来,向冯清婉问道:“不知冯女人与陆止清陆老前辈如何称呼?”冯清婉奇道:“那是家师叔,不知老前辈如何识得?”吕春成当即说了。
当下世人便推举韦一剑来批示调派,韦一剑也不推让,便大声道:“吕批示使,第一拨由你带领,速去安插;第二拨由文贤弟带领,以及吕老前辈、灵清道长和梅兄伴随;第三拨由陆老前辈带领,率同座下各派妙手。”吕批示使已领命而去。韦一剑又道:“陆老前辈和文贤弟可否延缓一日再解缆,我有要事相谈。”陆止清道:“小老儿自当顺从。”文天祥道:“小弟领命。”
那少女走到那少年身前,摘下头巾,暴露一头秀发,那少年当即一呆,暗忖:“想不到这少年乃是女子所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