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计议已定,共分三拨行事,第一拨卖力动员全城百姓,保卫襄阳;第二拨卖力联络各地将领,共攘抗蒙大肆;第三拨卖力烧毁蒙古粮仓和劫夺粮草。
当下韦一剑便分拨下去,众兵丁个个神情激昂,甚是欢畅。韦一剑道:“若如此行事,你我兄弟又要别离,那就要偏劳贤弟了。”文天祥道:“大哥那里话,大哥日夜为襄阳军民驰驱,那才是真辛苦,小弟不过是稍效微劳罢了。”韦一剑又道:“不知陆老前辈和这几位豪杰有何筹算?”陆止清等人齐道:“襄阳城既为大宋樊篱,又关乎一方百姓安危,那我等自当稍尽绵力,服从韦大侠调派。”韦一剑道:“如此甚好,有陆老前辈和这几位豪杰互助,我襄阳百姓有救矣。”
这群蒙古军人在四人的连番猛击下,半晌间便剩下十数人,只一声喊,这十数人倾刻间便已逃得无影无踪,四人也不赶尽扑灭,任由他们逃去。
翌日,韦一剑请出陆止清等人问道:“诸位豪杰昨晚歇息可好,你们的伤势要紧不?韦某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陆止清等人同道:“有劳韦大侠操心,我等睡得很好,伤势已无甚要紧,只须将养几日便可。”韦一剑道:“那韦某便可放心了。”韦一剑指着身边一少女,道:“这是韦某的小女韦芳莹。”说着又向那少女道:“还不快点给诸位豪杰和文叔叔存候。”
当下世人便推举韦一剑来批示调派,韦一剑也不推让,便大声道:“吕批示使,第一拨由你带领,速去安插;第二拨由文贤弟带领,以及吕老前辈、灵清道长和梅兄伴随;第三拨由陆老前辈带领,率同座下各派妙手。”吕批示使已领命而去。韦一剑又道:“陆老前辈和文贤弟可否延缓一日再解缆,我有要事相谈。”陆止清道:“小老儿自当顺从。”文天祥道:“小弟领命。”
吕春成对文天祥道:“文相公,这少女与吕老前辈的剑法大似不异,必定和陆老前辈大有渊源,我们要不要畴昔救济那位少女?”文天祥奇道:“如何,那少年竟是一名少女。”吕春成道:“恰是,文相公,你见过有那样奔驰的男人么?”文天祥一想那少年刚才奔驰的模样跟身后的蒙古军人非常分歧,不由佩服吕老前辈察人极是纤细,当即浅笑道:“多谢吕老前辈指教。”吕春成道:“不敢当。”
吕、灵、梅三人一见那少年所使剑法,均觉这少年与吕止清有莫大的关联。
文天祥也带着吕老前辈、灵清道长和梅骨傲三人解缆。
停得半晌,韦一剑神情持重,大厅中顿时一片庄严。
只见这少女明眸皓齿,手臂凝如白脂,面貌极是美丽,随后听到那少女柔声道:“多谢公子脱手援救,小女籽实是感激不尽,必当铭记于心。”那少年道:“举手之劳,女人何必多礼。”那少女道:“公子如此高义,令小女子极是佩服。可否赐告大名,容小女子他日相报?”那少年道:“鄙人承皓,酬谢就不必了。不知女人怎地称呼?”那少女道:“小女子姓冯,双名清婉。”
然后又来到灵、梅二人面前,道:“多谢两位援手,小女子他日定当再报,不知两位如何称呼?”梅骨傲忙道:“冯女人客气了,鄙人姓梅,双名骨傲,这位是天都派灵清道长。”吕春成走过来,向冯清婉问道:“不知冯女人与陆止清陆老前辈如何称呼?”冯清婉奇道:“那是家师叔,不知老前辈如何识得?”吕春成当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