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张一召拍马飞奔,与承皓越来越近,待到近前,飞扑下来,掌击承皓后脑。承皓乍闻脑后风声,左脚向左一跨,敌掌落空。随即反手拍出一掌,藉借这一掌之力,承皓飞身上马。
冯清婉来到承皓跟前,低声道:“承大哥,我听师父说,我这位师叔剑术的成就早已超越他白叟家,拳脚工夫更是无人能及。”承皓毫有害怕,凛然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我更要斗他一斗。”接着凑到她耳旁,冯清婉只觉热气劈面,闻到一股浓厚的男人气味,心中一软,只听承皓悄悄地说道:“婉儿,我缠住你这位师叔,你去奉告吕老前辈,让他护着我大哥,你们趁乱好逃脱。”冯清婉忍不住道:“但是我师叔武功如此短长,那你如何脱身?”承皓温言道:“不要但是啦,你放心,我自有体例脱身。”冯清婉点了点头,道:“那你要多加谨慎。”
当下张一召见师兄如此说,晓得难以狡赖,便低头诚心,道:“师哥,小弟知错了,我这就跟你回终南山便是。”随即冯真转头向承皓道:“我师弟多有获咎,还请承小哥多担待一二!我这个做师兄的向你赔个不是。”说着躬身作揖。承皓忙道:“冯前辈说那里话,这可折煞长辈了。”
现在雨正下得紧,雷鸣电闪,人叫马嘶交杂成一片。残刀断矛散落一地,蒙古众兵丁死伤一片,躺在血水当中,哼哼唧唧,嗟叹不已,而吕春成等五人也是污血满衣,狼狈不堪。此时此景当真是:
两人瞬时又斗在一起,正斗到酣处,只见一条灰影,两鬓斑白,白须飘飘,背后斜插一柄古剑,如同足不沾地般奔来,地上雨水涓滴不溅。待到近前,张一召立时停止,忙叫了一声,道:“冯师哥,迩来安好?”
这时冯清婉等人已与蒙古兵丁杀作一团,只听蒙古兵丁号令声、叫声响作一团,加上风雨声更显得凄厉惊怖。
忽听唿喇一声响,声如裂帛,刚才还是日照朗朗的好天,半晌便是乌云高文,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砸在两人脸上,两人更不稍动。
承皓见敌掌劈来,双脚一滑,虽避开来招,但左臂已被敌掌击中,只觉模糊生疼,一时劲力使不出来。张一召一招到手,便出拳愈紧,只见无极绵云拳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紧似一招,刹时之间,已持续击出十余拳。
承皓双脚齐出,竞是以足跟踢对方腰间重穴。自来以足尖点穴便已属难能,而他却能以足跟撞穴,远比足尖点穴迅捷很多,这以足跟踢人死穴乃是凌波双钩的独到之秘;使足跟踢穴即准且狠,足跟一沾敌身,便致重伤,是以若非身陷危难,决不等闲利用。
承皓更不转头瞧一眼,昂步上前抱拳道:“中间,请!”张一召向前一站,也不拱手回礼,脸有不屑隧道:“出招吧。”
本来所来之人恰是终南派的掌门人冯真道长,江湖上人称“千里无痕行侠”。只听冯真淡淡的道:“我可不敢当,听婉儿说,你做了鞑子的武官,可有此事?”张一召惶恐,道:“师哥,您莫要曲解,我只是......”不待张一召说完,只见冯真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道:“师弟,你当真觉得我不晓得呐,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实是令我这个做掌门师兄的愧对本派各位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