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红日当空,天干地燥,甚是酷热。承皓向世人告别。文天祥道:“二弟,一起保重。”冯清婉神伤道:“承大哥,路上谨慎。”当下承皓告别世人下山,世人直送到山下,这才返回终南派。
此时文天祥又道:“冯掌门,有您老出面,振臂一呼,我想天下豪杰必然影从云随。”冯真笑道:“听文相公这么一说,我这把老骨头另有点用处,那就陪文相公走一遭好了。”文天祥一听冯真答允本身之请,忙拜谢不已,喜道:“有冯掌门这句话,实乃大宋百姓之福。”冯真却连连点头,谦谢道:“文相公早已不在庙堂之上,却仍不时忧心天下百姓之安危,那才是我大宋百姓之幸。”文天祥道:“冯掌门过谦了,想我文某有何德何能,而得此殊赞,实愧煞我也!”
本来冯真提早办完事返来,到终南山之时,听到后山有打斗声,便觅声寻来,见冯清婉正被十数个蒙古兵丁围攻,立时赶来救出冯清婉,又杀死众兵丁救了文天祥等人。待听得冯清婉说,另有一名承姓朋友给师弟缠住,至今仍未脱身,是以不待冯清婉再说下去,便寻觅过来。
当下冯真又与世人酬酢几句,便带着世人返回终南派。
当下承皓便对冯清婉道:“婉儿,你这双手真巧,真是辛苦你了。”冯清婉笑道:“承大哥,你喜好么?”承皓道:“这个当然。”冯清婉悄悄的问道:“承大哥,你明日当真要走么?”承皓道:“嗯,我要到天禅寺寻访家师,是以非走不成。”此时两眼相对,均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恋恋不舍之意。冯清婉向承皓道:“承大哥,你能再陪我一会儿么?”承皓道:“好。”两人都不再言语,冷静肃立。
一起上冯清婉雀跃不已,叽叽喳喳向承皓说个没完;冯真和吕春成、文天祥等人言谈甚欢;梅骨傲则沉默无语,想着苦衷;而张一召倒是愁眉苦脸,一言不发。
到得终南派,走进厅中,大家到房中沐浴净身,幸亏文天祥等人都带有换洗衣服。
承皓听冯清婉回话极是含混,当着世人之面,神采顿时不天然起来。当下冯清婉便向承皓陈述师父何故到此。
冯至心中不由连连诧异,说道:“不知承少侠现在的受业恩师又是哪一名高人?”承皓言道:“长辈的受业恩师姓陈,尊讳上宜下雪,外号‘天池怪鹜’的便是。”
第二日用过早餐,当下文天祥对冯真道:“冯掌门,我等四人服从陆老前辈之言,特地前来拜访您的。”冯真喜道:“你们见过我陆师弟,他迩来可好?”文天祥笑道:“陆老前辈现下很好,并且对我等四人有活命之恩。”正说着,冯清婉拿着一套洁净的衣衫递给承皓,道:“承大哥,你的衣服补缀好了,你看能够吗?”承皓一看,衣衫崭然一新,道:“婉儿,你的手越来越巧了。”冯清婉听承皓劈面夸奖本身,心中欢乐无穷,喜孜孜的道:“承大哥也开起婉儿的打趣来了!”承皓忙辩白道:“我那有谈笑,我说真的。”冯清婉看承皓焦急的模样,心中不忍,忙道:“我信你就是。”承皓这才松了口气。
冯清婉顿时笑容逐开,喜孜孜的道:“承大哥,是真的么?”承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