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皓回到屋中,吃了些干粮,又到内里接了些泉水饮了。然后清算了一下师父的床铺,筹算今晚睡到师父的房中。承皓和衣而卧,到得半夜,还是难以入眠。
那少年沉默不语,又尝了一口茶蛋,说道:“这茶蛋光彩素净,口味甚佳,想必是用红茶,八角,桂皮,另有香料煮的吧!没想到这么一个路旁小茶棚,倒也有这等技术,甚是可贵。”那小二陪笑道:“客长,多谢您对小店的夸奖!我这茶棚就这点绝活,全让您说着了,您可真短长!”
承皓一起前行,数今后便到秦豫交界之处。这一日到得洛阳,只见贩子林立,人来人往,极尽繁华。到得早晨,承皓打尖歇宿。
只见一团黑影快速来到师父的床前,只是看了一看,发见床中无人,不觉呆了一呆,随后悄悄地坐了下来,口中低低地感喟了一声,似觉是少女口音。只看得承皓心中不由得大奇起来,心道:“遮莫这贼人与我师父有甚干系。”当下由门后走出来,问道:“你是谁?”那黑影听到人声,甚觉吃惊,不由分辩,便是一剑剌来,承皓万也想不到这贼人如此大胆,当下退后一步,避过来剑。那贼人趁承皓缓了一缓,忽地窜身门外,向房后逃去。
承皓展开凌波双钩,脚下似快似慢跟了畴昔。到得练武场上,承皓猛扑畴昔,飞身拦在那黑影面前,那黑影见难以逃逸,忙唰唰连刺了两剑,承皓一一让开。承皓见这黑影的剑招模糊了解,与本身所学之剑很有相通之处,心中更觉奇特。当下承皓回身折下一根柳条,唰地也刺出一剑,那黑影大惊,忙地连出两剑,才堪堪抵挡住承皓那一树剑。
那少年茶水饮了一半便不再喝了,抛了一碇一两重的银子给那小二,道:“余下的不消找了。”只见那小二眉花眼笑,道:“多谢客长厚赏。”那少年说完便走了。
承皓望了有一顿饭的风景,又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候,便来到了幼时和师父同居的住处。走进屋中,转了一圈,但见一桌一凳仍如当年,只是久无人居,都洒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来到本身幼时所住的屋里,房中之物一应俱全,也毫无挪动之象,用手抚摩,倍感亲热。呆了半晌,又来到师父的房间,少了师父的利用之物,只余石床,石桌,石凳。当真是:
不一刻便来到主峰翠云峰,只因峰上树木郁郁葱葱,苍翠若云,故称“翠云峰”。到得峰顶,凝目远眺,只见滚滚黄水,自西而东,直下齐鲁,河上横着两座大铁桥,仿佛双虹跨海,气势非常壮观。
承皓自十四岁便到得天山,一别七年,现下重来幼时故居,心中自是感慨万千,就算是破针烂线,也常能引得本身长嘘短叹一番,比如是“金窝银窝不如本身的狗窝。”
两人又斗了一会,承皓忽地愣住,说道:“中间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贵干?”那黑影不回承皓之话,反问道:“那中间偷入那房中,不知又有何用心?”承皓道:“中间曲解了,那是鄙人幼时和家师所居之所,本日是特地重游一番。”那黑影一楞,问道:“如何,这房中的仆人是你师父?”承皓道:“不错,恰是家师。”那黑影便不在说话了。
笫二日一早,承皓备足干粮,向途人探听清楚去北邙山的途径,便朝北邙山行去。
不知师父那边去,此地空余石桌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