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料!”柳侧妃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声。
闻言,元杏的脸都白了。
“嗯。”成王妃淡淡地应了一声。
柳侧妃握着扇柄的手紧了紧。
只怕待会儿查出来的成果会是柳侧妃不想看到的。
触及她的目光,韵姨娘便起家道:“簿子上记录着县主于两年前一次性从库中要了两对完整一样的红珊瑚手钏。”
成王妃这是在警省柳侧妃。
红珊瑚手钏何其贵重,元荔这小贱人作为专门为主子打理嫁妆匣子的丫环怎能不知它的行迹?
老王妃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衰老的脸上尽是不解。
“你……你!你知不晓得现在胡言是会害死县主的?”
闻言,老王妃才赶快拥戴:“对!对!对!现在就该问打理阿萱金饰的丫头了!”
如果平时,柳侧妃早就低声为老王妃解惑,可现在,她一心牵挂着洛思萱,压根就没心机去管老王妃。
她瞧着这元荔的做派如何这么熟谙呢?
难不成,这珊瑚手钏是绿岫从阿萱那边拿的?
语罢,她就对较着镇静起来的柳侧妃淡声道:“柳mm莫要欢畅得太早,我是信赖思萱,可事到现在,统统都得凭据听说话。”
哦,对了,柳绿岫便是如许的!
“实在是县主她……她自认明华阁中没有手脚不洁净的主子,不准奴婢经常盘点她的金饰。”元荔颤声道。
“这……”老王妃下认识地望向了柳侧妃。
柳侧妃摆了摆手,珍儿便命人将大木箱搬到了厅中心放好。
元荔瑟缩了一下,便低着头道:“奴……奴婢不知!”
不等元荔主动答话,柳侧妃便冷声道:“说!阿萱的嫁妆匣子中甚么时候少了一对珊瑚手钏!”
“柳妃,奴婢已经将县主这三年来统统的金饰都取了过来。”珍儿非常恭敬道。
她不言,旁人就更不会去给老王妃解释。
想着,她的神采就变得愈发凝重。
元荔咬唇,大大的眼睛中尽是惶恐。
语罢,她又带着哭腔问:“县主常日里待你可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害她?”
思及此,她便瞧向了元杏,厉声问:“你可晓得你主子的珊瑚手钏是如何到的绿岫手中?”
老王妃堕入了深深地迷惑当中。
“柳mm亲身去瞧瞧这珊瑚手钏是否同箱子里的一模一样。”
元杏也瞪圆了眼睛,指着元荔的手指都颤了起来。
屋内的人都主动忽视了老王妃的话,直接循着成王妃的目光瞧向了站在元杏右边的元荔。
“实在是甚么?”老王妃问。
成王妃点头,随即便望向了韵姨娘。
元杏被骂的不敢昂首。
她还真不晓得该如何持续清查。
闻言,莫说是柳侧妃,便是元杏都禁不住瞧了元荔一眼。
成王妃微微点头,随即便将从王宝满那得来的珊瑚手钏递给了柳侧妃。
下一刻,她的脑海中便闪现了柳绿岫的身影。
她猜,这小贱人怕是早就被柳绿岫所拉拢。
“这……库房中的记录不是显现两对珊瑚手钏都被阿萱取走了吗?怎的这狗主子又言之凿凿地说珊瑚手钏是绿岫亲手交给他的?”
“说!”柳侧妃皱眉。
她望向元荔的眸中敏捷多了几分讨厌。
“思萱的嫁妆匣子一贯由谁卖力打理?”成王妃呷了口茶问。
老王妃不若柳侧妃和林薇她们那样聪明,她有些苍茫地问:“阿萱又没有暗害白明月,难不成带会儿还能查出是她害了白明月不成?”
她这婆母,真是纯真得可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