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此中一人身子猛地僵住,随即闷头倒了下去。不但是他一人,统统喝过白粥的重臣们,在喝骂声中接二连三的栽倒在地。
“刘晖,你这是做甚么?”天子的神采阴沉得几近要滴出墨汁来了。
珍昭仪轻咬下唇,颤抖着嗓子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您还是让人出宫查探一番吧!”
嫔妃们惊叫着乱成一团,有人慌乱的往殿外奔去,有人不知所措的围着皇上哭嚎。
谢皇后神采庞大的转头望了一眼面色乌青的皇上,终究还是站在了刘异身后。
三根白羽铁箭贯穿了她的前胸,她的嘴如濒死的鱼般一张一合,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目睹是活不成了。
面前的命妇们哪个在府里不是养尊处优身娇肉贵的,就算没有那些烦琐的礼节,光是要她们哭足二十七天,也等因而要了她们半条命。
落日西下,断断续续的哭灵声更加显得哀怨,让人听了心头发憷。
刘晖苦笑,道:“是我识人不明,不过本日进了这大殿,想要出去只怕没那么轻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谢皇后倒是紧闭上嘴不再徒劳的为本身辩白。
“不关臣妾的事,皇上,臣妾没有见过这些手札,是贤王他冤枉臣妾。”谢皇后心中猛地一跳,随即一脸委曲的哭诉道。
“你胡说!”谢皇后猛地跨前一步,乌青着脸大声呵叱道:“明显是你本身想要谋夺皇位,却想拿我清明净白的太子做筏子。”
“父皇赎罪,儿臣只是感觉父皇年龄已高,不宜日日劳累,不如让出皇位好好享些清福罢了”
“异儿!”谢皇后的一颗心本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见到刘异终究闯出去,心头不由大喜,忙疾步来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