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名副实在的烂命鬼,如许都没把他打死。看来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呀!”花怜月越听越愤恚难平,嘲笑道:“这周老太还挺成心机,这烂命鬼挨打无数。她不敢去找旁人的费事,却揪着明显是受害者的吴青峰伉俪二人不放。”
放下茶杯,他瞟见散落在桌面上的四样点心。他二话不说伸脱手掌全数抓起,然后一股脑全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舒畅的感喟道:“还是你这里舒畅,又有吃又有喝。”
顿了顿,她又点头道:“不过他的怀疑倒是最小。毕竟他是做这个谋生的。欠他利钱银子有力了偿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他莫非个个都去杀了不成?”
“这么巧,都不见人影?”霍连诀面上暴露一抹沉思。
这些点心分量都很少,也就两三块的模样。是大双为了不让花怜月空肚喝茶,而特地筹办的。
花怜月挠挠头,道:“像王升容这类有些身家的,普通都矜持身份,应当不会亲身对周天和动手。就算起了杀心,多数也是买凶杀人。”
“至于马才良,据他家夫人说,每逢年底他就要到各村去收烂账,算起来也有几天没返来了。”
氛围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两人各自堕入深深的深思。就见花怜月一下子对着快意饼念念有词,一下子又对双色豆糕絮干脆叨,不时还对那皋比花生及蜜渍樱桃咬牙切齿。
“没有,一个都没有寻着。”邺捕头摇点头,道:“王家绸缎的掌柜说王升容在内里养了一个窑姐,现在正新奇着,日日夜夜的厮混在一起,常常几天都不回铺子。”
霍连诀轻笑道:“柿子都是捡软的捏,旁人不是有财就是有人,他们周家都惹不起。恰好就连这无根无基的吴青峰也敢对周天和脱手,这老婆子天然将这些年积累的怨怼之气全都发-泄在了他的头上。”
霍连诀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白净清俊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别急,另有呢!”霍连诀又取了一块快意饼放在蜜渍樱桃中间,道:“吴青峰,曾经的淮阳侯世子,带着花魁叶无双改名换姓租住在周家劈面。谁知周天和这恶棍,暗中垂涎叶无双的美色。半月前,他趁着吴青峰外出之际,撬门进入吴家企图对叶无双不轨。却被及时赶返来的吴青峰发明,并且将其打伤。为此,周老太还堵在吴家门口骂了半个时候,以是此事闹的整条街人尽皆知。”
“多谢!”邺捕头端了茶,也不顾另有些烫嘴,直接一口饮尽。
花怜月,霍连诀面劈面坐在花梨木炕桌前。桌上除了两杯清茶外,另有一碟皋比花生,一碟快意饼,一碟双色豆糕,一碟蜜渍樱桃。
他也是忍俊不由,轻咳了好几声,才勉强按捺住几近要溢出的笑意。而后对一头雾水的邺捕头道:“如何样,寻到人没有?”
吐出嘴里的樱桃核,他一抬眼却见霍连诀较着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而花怜月更是夸大的张着嘴,盯着本身的嘴猛瞧。
“明天还算很有收成!”花怜月从碟子里捏了一颗皋比花生放在桌上,道:“马才良,周天和的借主之一,专门做放贷谋生。周天和曾经借了他二两银子,厥后利滚利,最高滚到了五十两。周天和有力了偿,曾经被马才良的部下打折过胳膊。”
这四人或多或少都有杀人动机,只是想要从中揪出真凶,的确还需求更多的左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