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九天雷音般的闷响自撞击处传来,模糊可见那白发阎君在一声吼怒以后,竟被击飞崖外。
几近同一时候,麟首崖中部又是一股滂湃的金丹境威压吼怒而来,威压当中火气冲霄,让其间无数人几近堵塞。
看似犹若清风之回雪,却让云无悲有种前所未有的危急之感。
。。。
狠恶地撞击瞬息间囊括着滚滚音浪,四散炸开,将麟首崖此起彼伏的倒抽寒气之声排开,在场世人只觉耳膜一阵刺痛,偌大的空间内瞬息间为之一
其身后那柄月白细剑亦在同时轰然炸开,化作一团团荧光光辉的,而后敏捷变成腥红的光幕。
云无悲目光一凝,面色大变!
数息以后。
猎猎的风尘难掩无数惊呼,卷至清癯老者跪坐之处,蓦地似被一股无形力道排开,扬扬而下。
漫天灰尘散逸至崖外虚空,又被九霄罡风倒卷而回。
霹雷隆――
“去!”
“如此豪杰,竟也不入大宗门法眼么?嘿,风趣。”
“不好!”
现在,云无悲已然跃出麟首崖以外,间隔那白发人不敷三丈。只见白发阎君周身衣物分裂,嘴角一丝血迹逆流而下,面色却仍旧泰然自如。
雄浑的声音坚若金石,响彻六合,只见火麒麟腾空而立,汹汹烈焰与不远处那血首麒麟遥相照应。
婉转的声音自白发人嘴中传出,顿挫而沧桑。
仿若四周六合被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桎梏,本来十成的战力生生被减少五成,被残存二十余火甲卫紧紧围拢,可谓是自顾不暇,自保尚且勉强。
悬浮周身的墨色细剑顿时华光高文,瞬息堆积成一道金光灿灿的巨型长剑,将偌大的麟首崖印的金光粼粼。
不过半晌,剑指划详确长的剑身,“刺啦刺啦”得锋利摩擦声突然从其手间传出。
一只数十丈大小,通体赤红的巨掌仿佛平空呈现,带着滔天的烈焰向清癯老者悍然抓去。
待得定睛看去时,二十余火甲卫已被巨力撞飞,朝气尽绝!
这最强一击,竟未能一击而进全功!
下一瞬,细剑突如游龙摆尾般,带着萧潇风声对云无悲直击而去。
“能硬撼阎某十余招不落下风,你这小辈当真是难能宝贵。不过期运如此,何奈,受死!”
冷厉的双眸精光明灭,倒是被云无悲这刁悍而匪夷所思的剑招激起了胸中的争胜之心,当即暗施秘法,体内真气突然发作,扬声笑道。
十丈开外,白发阎君剑指拂过月白细剑,端倪之间并无分毫惊色,反倒是赞叹之色愈发浓烈。
“乌老贼,安敢欺我!”
如此景象,云无悲不惊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