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当今局势本敌军应急攻,忌缓,然麹义高览非籍籍知名之将,定有其启事,我担忧南皮城那边。”淳于琼道:“那支劫夺我军粮道的敌军,还未寻到吗?”
郭嘉点头,他又不是神仙,那里能猜到文丑这般动静是为甚么。沉吟道:“鄙人亦不知,不过他终归是做给我们看的,也许是为了接连练习几日,待我部士卒不拿他当回事便突发攻击?也有能够是傍晚回城让士卒松弛,夜里再出城……总之将军克日要令士卒谨防死守,以防敌军偷袭。”
……
“不成能!”麹义猛地摆手,郭嘉这是鸡蛋里头挑骨头,仇敌如何就能绕过标兵从西北放火,当即也不睬郭嘉,气呼呼地一甩马鞭,直奔营帐归去用饭了。
固然最后公孙瓒折戟于南皮城,却也使得他们精锐尽没。而现在袁公又将渤海大半兵力交给他们来管束邺城的燕北军,淳于琼心中压力如何能不大。
客岁这个时候,公孙瓒也是这般模样,却比燕北军的这两个名声在外的将军判定的多,后军还在巨鹿郡,前军便已经打到渤海郡边沿。那一战令人身心俱疲,若非最后仰仗南皮城北的大河,他们很难抵挡住公孙瓒的守势。
郭嘉在原地站了半天,重重地呼出口气,最后把本身都气消了,这麴将军如何像个小孩儿一样,还容不得旁人说他的不是了。
“这个文丑想做甚么?挑衅的没头没脑!”麹义在大营里苦思冥想,却想不出个以是然,便干脆不去想他,传令亲随送来饭菜,便见郭嘉急仓促跑到营帐里问道:“将军那文丑退兵了?”
颜良此言,剑指麹义。河北这个处所春季吹的多为西北风,要想达成火烧麹义的构思,他需求彻夜自城东悄悄出城,携引火之物一起北上向西绕至麹义部营寨以后。遵循现在两军沉寂的景象,想要放火该当不难,可难的在于……淳于琼问道:“放火以后,颜将军如何返来?”
文丑摆手骂道:“蒋奇王摩就是废料,以五千之军游寻于南皮至弓高,竟寻不到涓滴踪迹!”
“将军,我军虽疲,敌军亦疲,不如某领数百,明天夜里攻击敌阵。”颜良皱眉道:“目下天干物燥,敌军对东面谨防死守,一定对其身后了若指掌,若能顺风放火赢面颇大。两军一比武,士卒的心自会提起。胜了最好,败了击败士卒也不算丧失,何况我军士气也已没法再低。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满面愠色的麹义拉着郭嘉跨上骏马在营地间巡查,别的不说,一旦牵涉到兵事麹义是谁都不平的。固然克日以来毫无战事,军卒多有松弛,但在治军从严的麹义部下这些士卒就算戏耍六博戏也就在本身的营帐口不敢阔别,各处防务也没有人敢擅离职守,鹿砦木栏多有休整,将全部营地围的水泄不通。
淳于琼眯起眼睛,颜良的打算还是有些冒险,倒是文丑乐得如此,拍案道:“既然如此,兄长无忧,文某当在兄长出城后,明日领三五百人在城外练习,挑衅敌军。”
想着这些他转头将目光望向营寨西北,西北面……是存放五万余石军粮的处所。
高览与麹义合兵,分自傲都、下博一南一北向武邑与观津攻来,势若排山倒海。这场仗固然还未真正接战,却已给淳于琼等人带来莫大压力。
“郭奉孝,麴某的营寨如何?”麹义扬着马鞭指向南面,傲然道:“别看麴某守军只要一万,但三座营寨互为犄角易守难攻,你便是让高阿秀那两万雄师来打,恪守旬日易如反掌,更别说淳于琼那一万人了,他若敢来,麴某便可斩敌于营门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