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已经洗去了易容,暴露了稍显稚嫩但绝对是绝色胚子的面庞。
舒红栾跺着脚,大声的叫道:“沉着,沉着,你让我如何沉着嘛?!”
“……”徐长青无言以对,随即道:“处理我有甚么用?处理我就能够救你师姐?”说完又是一巴掌,一点不怜香惜玉。
重重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舒红栾的娇小却圆翘的臀上。
徐长青冲出院子,追上舒红栾,拉着她的胳膊说道:“你沉着点行不可?”
那我的屁股不是白挨打了?
舒红栾如遭雷击,瞳孔刹时颤抖着缩成了针尖。
仿佛,有点打上瘾了。
徐长青恼火的斥道:“就是因为你吃紧躁躁,事情才会落得现在这个模样。赤雪现在是在替你下狱!你不当街杀捕快,如何都不会弄得这么糟糕!你还不沉着?还想把事情闹的更糟糕才甘心吗?”
徐长青道:“以是我才要去牢房里确认一下赤雪的状况。实在不可也就只能去乞助师门了。”
“先给你画一只大乌龟!”
不过徐长青的手掌给她的小俏臀反弹力量,也震的麻麻痒痒。
“小谨慎意,还望笑纳。”
屠舵主已经分开,小五德迎了上来,看到徐长青扛着舒红栾,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笑道:“徐公子,舵主有事前走了。这处小院子就临时给二位做藏身之所。如有事也会来此和二位联络的。”
舒红栾底子听不懂徐长青在说甚么,只感觉很严峻的模样。她现在脑筋一团浆糊,也不说话了,就在那儿嘤嘤抽泣,娇小的身子瑟瑟抖抖。
小脸含怒,柳眉斜竖,抿着粉润的樱唇,神情挣扎不定,一身村姑的粗衣打扮让她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穴道主动解开了!
“你要干……哎呦!”
徐长青听着她恸哭,内心也软了,道:“我现在不是在想体例救你师姐吗?刚才屠舵主说的体例就非常可行。”
……
好几次抬起来,却又好几次放下,就是每一次落到徐长青的身上。
傍晚,舒红栾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凶神恶煞。
徐长青道:“沉着下来了?”
从小到大,就连最凶的三师叔都没打过她,现在却给徐长青这个杀千刀的连番打屁股。
你死定了!
舒红栾紧紧的咬着牙,白净细致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敢打姑奶奶的屁股!?
“没有。”
啪!!
“然后是……毛毛虫,嘻嘻!”
这一下可扇的不轻,直打的舒红栾痛呼起来。
疼死了,火辣辣的疼!
重新规复了内力,舒红栾当即就变成了一头解开了束缚了母豹子。
舒红栾哭道:“杀人不能处理题目,但是能够处理你!”
“你懂个屁!现在巨鹿城就是个火药桶,你师父一来,清国那边就会以为你师父是来对于他们的,然后他们也请出他们的绝世妙手。然后更多不明本相的妙手就会涌到巨鹿城来。届时一个不好这巨鹿城就炸了。两国开战,又要死伤多少无辜百姓?这些你想过没有?”
柴炭无声滚落。
本来是恨不得杀了他,可一看到他的脸,看着他安温馨静的甜睡,舒红栾又下不去手。
徐长青又一巴掌扇下去,怒道:“动不动就晓得杀人,除了杀人你还无能甚么?你杀了几个捕快,就把你师姐送进了牢房。你是不是还要杀几个官造反,再把你师父也扯出去?你觉得你天下无敌吗?还是你师父天下无敌吗?杀人如果能处理题目,黄帝城的那位天下第一的黄闯如何不把天下人都杀得干清干净,就留他一小我,那岂不是清闲安闲,屁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