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舵主已经分开,小五德迎了上来,看到徐长青扛着舒红栾,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笑道:“徐公子,舵主有事前走了。这处小院子就临时给二位做藏身之所。如有事也会来此和二位联络的。”
并且……并且另有一股奇特的滋味,痒痒的,麻麻的,说不清道不明……总之让她就想大哭一场。
那我的屁股不是白挨打了?
重重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舒红栾的娇小却圆翘的臀上。
可莫非就这么放过他?
敢打姑奶奶的屁股!?
看着甜睡的徐长青好一会儿,俄然想到甚么,凶险的嘲笑,就到灶台抓了一根黑炭,扒开苗条的腿跨坐在躺椅的扶手上,凑到徐长青的脸前,就在他的脸上画了起来。
“那我接着打,打到你沉着下来为止。”
好几次抬起来,却又好几次放下,就是每一次落到徐长青的身上。
小脸含怒,柳眉斜竖,抿着粉润的樱唇,神情挣扎不定,一身村姑的粗衣打扮让她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然后是……毛毛虫,嘻嘻!”
“先给你画一只大乌龟!”
仿佛,有点打上瘾了。
她的穴道主动解开了!
舒红栾跺着脚,大声的叫道:“沉着,沉着,你让我如何沉着嘛?!”
舒红栾看着他被布帘隔断的身影,咬着下唇,摸了摸本身的臀,疼痛伴着酥麻侵袭满身,狠狠的骂道:“该死的混蛋……”
“……”徐长青松开了舒红栾,“你本身沉着沉着吧。”说完就走出了寝室。
跟着徐长青就挺起脖子,吻住了舒红栾微张的一对粉润小唇。
“……”徐长青无言以对,随即道:“处理我有甚么用?处理我就能够救你师姐?”说完又是一巴掌,一点不怜香惜玉。
柴炭无声滚落。
五两银子很多了!小五德眉开眼笑的收下了,那笑容看着都更亲热了。
“再给你画一只小兔子!”
俄然感觉这话仿佛有点儿歧义,她“呸”了一声,“就要他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
你死定了!
“没有。”
徐长青听着她恸哭,内心也软了,道:“我现在不是在想体例救你师姐吗?刚才屠舵主说的体例就非常可行。”
舒红栾紧紧的咬着牙,白净细致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哇!”舒红栾哭的更大声了,“你就会欺负我……你有本领把我师姐救出来啊……欺负我算甚么本领……”
哟呵!徐长青气乐了:“明天我还就管定你了!”说完一把扛起舒红栾,不顾她的挣扎捶打,往刚才的院子走去。
徐长青赶紧伸谢,他往回走也的确是想要租下这座埋没的院子藏身,跟着摸了一锭五两银子出来。
舒红栾道:“呜呜……那要甚么时候才气把师姐救出来?如果不可如何办?师姐在牢房还不晓得要吃多少苦头!”
“你要干……哎呦!”
舒红栾憋着满眶的眼泪,瞪着徐长青叫道:“你是甚么东西,要你来管我?!”
“该死的家伙!”舒红栾一顿脚,“就这么杀了他便宜他了,并且还要他帮手救师姐。等把师姐救出来,就把他绑回露剑山庄,渐渐的折磨他,叫他给我做一辈子的菜……”
大眼瞪小眼。
使出《穿花飞露》身法,身子化一阵风就吹了畴昔,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