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货地点是7号堆栈,时候是三天后,他们会带现金买卖。”陆文的声音加大了些许,许是因为隔着门板怕陆风听不清楚。
但是人的明智和欲望博弈的成果常常是明智惨败,陆风又在秦屿的身材里狠狠干了几十下,秦屿就再也没法忍耐那种激烈的欲望,眼神再一次的涣散起来。
“爸,如果没甚么叮咛的话,我先走了。”陆文如何会听不见内里的动静,陆风不让他进门就申明这屋子有题目,又间或传来一两声压抑的嗟叹,陆文又不傻,哪能听不出来。
“嗯……哈……”秦屿的嗓子深处溢出嗟叹,秦屿从速偏头咬住了枕头,制止泄漏出更多。陆风你这个混蛋,你才是杂种,你百口都是杂种!不,不算陆天娜。秦屿被陆风折磨的神经有些崩溃,眼角眼泪不竭涌出,像是不受节制似的打湿了枕头。
“舒畅,这就让你爽上天。”陆风瞥见秦屿为他落空了节制,内心更是对劲。征服欲被大大的满足,也就筹算放过秦屿,陆风说着捏住秦屿前端插着的那根小小花梗,快速的摩擦使秦屿仰起了脖子,浑身都在颤抖。
“阿文,你来干甚么?”陆风的声音安稳的听不出一丝一毫颠簸,手上却仍旧掐着秦屿的根部,另一手还拉开了本身的裤子拉链,取出了早已硬挺的玩意,将那东西对着秦屿的屁股画着圈。
“废话那么多,你就在那说。”陆风说完笑看秦屿一眼,秦屿松了口气。
“啊啊……受不了了……老爷,我求你……求你了!”秦屿现在也顾不得面子甚么的了,一个劲点头告饶,太屈辱了,他真的不能接管陆风的这个发起。
他从病院返来就没上过厕所,之前又喝了一碗大骨汤,又身寸了一次,引发了排尿的欲望,但是陆风不但不让他起床去上厕所,反而如许刺激他。
“不……”秦屿有些崩溃摇了点头。他如何能在床上尿出来,他又不是几岁的小孩,这太屈辱了。
他难过了,他为甚么就偏栽到了陆风手里,为甚么即便被陆风如许折磨他还能获得欢愉。
“老爷……老爷……”秦屿无认识喊着一声又一声,嘴里吐出粗重的喘气,秦屿脸上挂着耻辱的神采,有些哀告看着陆风。“别弄了,我想尿尿。”
秦屿也听得清清楚楚,心想着这里听内里的声音听那么清楚,内里听这里也该是一样清楚的,便抓紧了身下床单,试图将那快感和痛感转移,咬紧了嘴唇一点声音也不收回来,身上被汗浸湿,整小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秦屿内心恨陆风恨的牙痒,身材却不听批示的服从着陆风的亵玩。
秦屿仰躺在床上,腰下被塞了枕头,屁股翘起正对着陆风,统统春光尽收眼底。
但是秦屿这口气刚松下来,喉间就溢出一声哭泣。
“那你去。”陆风应了一声,狠狠往秦屿前线腺上撞了几下。
陆文一向站在内里,秦屿不晓得他还能忍多久。每一分每一秒对秦屿来讲都非常难过,陆风还偏往他敏感点上撞,陆风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对他的身材早已了如指掌,每一下都要把他的魂儿撞了去。
“这群杂种,欠干的东西!”陆风骂了一句,狠狠贯穿了身下的秦屿,一下撞击的比一下重,已经深切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秦屿猝不及防叫出声来,有有些后怕捂上了嘴,他可不想让别人闻声他这yin荡的声音,只能咬住嘴唇忍着身材里憋闷的四周乱窜的快感,迟缓而艰巨喘着粗气,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