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鬼书实在是非同小可,一旦被人翻看浏览,身心便被迷住,如果能够借助鬼差之力,将那本鬼书另译一本,到时就便不怕书上的忌讳,岂不是妙哉?
白世宝一愣,回身向蓝心儿瞧去。
廖老太急道:“如何血祭隐遁都无用?”
白世宝谎称道:“祖上传下来的一本旧书,日子久了,上面的笔迹淡了色,劳烦马鬼差再为我抄上一本备用!”
白世宝心有顾忌,万一许福被鬼书迷了神智可不好,莫不如让马鬼差去办,触碰了霉运也是他甘心。白世宝向许福皱了皱眉,许福仿佛明白些,顿了顿嗓子说道:“啊……我开打趣的,我还是算了吧,就我这两把烂笔刷,写出来也是个‘龙飞凤舞’,只怕你看不懂……”
马鬼差心急如焚,心想趁早将书抄好,也好早日来换仇家的人头。
许福笑道:“当然要去喝上一通!”
“这……”
“七星灯皆灭,人魂作天别……”
马鬼差心胸感激,看了看白世宝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扬,却暴露一抹不易发觉的浅笑,心中想道:是你应口接下这事,我这里可记下了,可否胜利全瞧你了,不过死活可跟我没有半点干系……
马鬼差听后也怕误了时候,稍有歉意地向白世宝拱了拱手,抱愧道:“兄弟,你看这事……”
马鬼差回道:“成!实在是对不住!”
本来先前那些事情都是许福和马鬼差两人设想好的,暗中做了个扣,等着白世宝往里钻!
话音刚落,许福却在一旁将马鬼差拦住,说道:“押送的时候有限,先前迟误了工夫,一会我们还要去抓个孤魂为你‘顶包’,万一晚了时候恐怕不好交差,抄书这事是个粗活,急不来,莫不如先让我这兄弟还阳,等今后再来取书不迟……”
……
白世宝想了想,没有将天书的来源和上面的忌讳之事说出来。
齐连山双手掐诀,目光横厉,紧紧盯着架坛上的蓝心儿,不敢有涓滴松弛。地上正画着‘三生门’的阵法,如果蓝心儿有所差池,他也是没法制止,遭到连累。
廖老太瞪了一眼齐连山,低头一瞧本身‘碗塔’上的烛火忽闪了两下,火焰突然间缩小了半寸,只剩下微小的青蓝火苗,颤颤欲灭。
“啊!灭了……”
白世宝点了点头,向许福和马鬼差二人拱了拱手,拜谢了一番,说道:“多谢了两位兄长照顾,我白世宝还阳去了!”说罢,白世宝回身,脚踏着阴风向镇子里飘去。
马鬼差心想这抄书倒也不是难事,既然白世宝肯承诺为本身杀人,替他誊写本书又算得了甚么?便点了点头,将这事揽了下来,说道:“此事交我了,兄弟自可放心,只是不晓得要抄的是一本甚么书?”
齐连山见状心中一急,仓猝咬破了手指,在身前画了个假身,占住阵脚,抽身出来走到廖老太身边,瞧着那烛火欲灭,心中焦心,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符咒,递给廖老太急道:“快点烧了,恐怕是四周有幽灵惊阵!”
本来奇门乃为身材八门,遁甲乃为遁术阵法。
这一对奇门遁甲的高人,正在院子中摆布‘七星借命’阵法,齐连山和廖老太为了这位还未收录门下的‘准门徒’,不吝动用了‘成本’,借用祖上传下来的遁甲之术来救蓝心儿的性命,可见‘爱徒心切’,恨不能早日抱上‘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