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
矮胖鬼说道:“现在阴曹冥币都翻了款式,财帛上印了阴曹名号!你把这些黄纸烧了给我们,我们在阴曹兑换下来,可就折了价,八百两变成四百两……”
嗖嗖!
这时那位矮胖的幽灵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在黄纸上搓了搓,又翻开几张瞧了瞧,摇着头叫道:“兄弟!你这黄纸不值钱啊,没印!”
三人在屋内看的诧异,马五爷用手悄悄拍了拍燕子飞的肩膀,悄声问道:“他们在说些甚么?如何只见嘴巴动,听不见半点声音?”
燕子飞见过幽灵,倒是不觉的惊骇。
屋内三人只闻声白世宝说道:“本来如此,不知两位想要多少?”
傍晚时分。
白世宝低头想了想说道:“两位鬼兄如果信得过我,先收下这些财帛,余下的我先打个欠条儿!到时两位鬼兄各自留下阳间的户头,我后补上如何?”
矮胖鬼神采一红,惭愧道:“我俩一起喝的酒,睡觉时被人抬到猪案上宰了,我便是肉店掌柜的!”
“马五爷?”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风响俄然变了!
白世宝向那矮胖的幽灵点头说道:“我买两对门神才几个钱?你的出场费也太高了,一千两我能请阎王来走个场了!”
白世宝难堪的笑了笑,说道:“这老仆人八成是太累了!”
“……”那位瘦高的幽灵用手指了指身边的纸扎马,嘴上像是嘀咕着甚么。
白世宝又向那位矮胖鬼问道:“那您是?”
白世宝这才晓得,为甚么马五爷能够用飞钱打的纸扎马惶恐而逃!
白世宝摇了点头。
嗖嗖!
两个幽灵相顾望了望,有些心动,点了点头。
白世宝一愣,问道:“甚么印?”
瘦高鬼说道:“见笑了,我生前是杀猪的屠户!因为夜里醉了酒,误把掌柜的当作肥猪,架在猪案上,往脖子上捅了一刀,成果被判了吞枪子儿!今后落下个弊端,甚么事情都得瞧得细心点,看的清楚些……”
“飞钱?”白世宝一愣,转头往屋里一瞧,马五爷手上端着一摞大洋,站在屋中叫道:“这纸马咬了我的耳朵!我叫它吃几块大洋来长长记性……”
“马?”
那位瘦高鬼听背面摇得像是拨浪鼓,矮胖鬼将它拉倒一旁嘀咕了一阵,然后向白世宝说道:“也不怕你骗鬼!我们现在急需用钱,你就在这火盆里烧了吧!我们好捡!”
“我的马……”
香者,鬼食也,祭奠所需,拜神所用;香不叫买,乃为请也;灭香火势,端香上提,不成吹灭;面朝南北,香过甚顶,三拜许愿,左手静安,右手杀生,左手持香,插至香炉;烧香不过三,一支敬神,一支敬法,一支敬鬼;此名曰:焚香忌――摘自《无字天书》通阴八卷。
瘦高鬼惨白的脸被火光照的变了形,呲牙向泥人张一笑,说道:“这钱我收了!”
马五爷、燕子飞和泥人张三人藏在屋内,用手指在纸窗户上戳了个洞,瞪着一只眼睛向院内窥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