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忍不住打了个颤栗,事出变态必有妖!
梅园文会,那是个甚么鬼?
“异!”
被扫过的大家今后退,没一个开口。霍烨大怒,“你们说,是不是?”
一大早,林砚便清算好东西, 带着秋鸣去了国子监,劈面就被柳尚元拽住了,“你可算是来了。得知你本日来,我一早便等着。”
林砚心头打鼓,面上却还是笑着应和,“不敢当殿下夸奖,论语本就是发蒙之始,小儿家都会的东西。”
敏郡王,皇五子,司徒峰。甄家的背景,林家的死仇家。
“可说过勋贵后辈例外?”
林砚摊手:“内有院训,外有法规,你们这是要何为?”
“第十页第一行第三个字。”
可惜司徒峰压根没筹算给林砚科普,目光扫了霍烨为首的一众,神采一点点黑下来,鼻间冷哼,“李大人,看来这国子监倒是有些不像样,是该整治整治了。”
这霍世子莫不是个傻子?
林砚笑起来,“遵循我大周法规,挑衅惹事,打斗打斗,如何措置?”
“林砚,我们又见面了。如何,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吧。”
看着霍烨腮帮子气得都鼓了起来,配着那红彤彤的色彩,好像一只烤熟了的虾子。林砚眉飞色舞起来。
世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谁都看得出来,那玉牌半掌大小,周遭蟠龙缠绕,中间是个令字。即便不晓得这到底是甚么东西,也知是宫内之物,再共同林砚的话。再蠢也明白,是皇上之物了。
但闻一阵掌声,世人循声看去,便见一人身着蟒袍走过来,厥后跟着国子监祭酒李守中和主事兼夫子闫炳怀。
“自是没有。院训有言,院内学子不问出身,一视同仁。”
世人看向林砚,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柳尚元乃理国公以后,柳家也唯有他在国子监。但是他也是去岁京兆府的院试案首。两端靠,也轻易弄得两端都难靠。
林砚疑窦丛生。
柳尚元无法耸肩。林砚嘴角抽动,看来还就是这个德行。想来是南安王在岭南兵权在握的时候作威作福惯了。除了皇家,大抵在他眼里,没有他不能动的。
霍烨抬脚就想把桌子踹翻,就在此时,林砚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拍在桌子上,“抱愧,恐怕要请霍世子另寻位子了。皇上说了,国子监我想坐哪就坐哪,很不巧,我就看中了这。”
霍烨唰一下抓过书反倒第六页,手指顺着找畴昔,公然是这句。这下他面色更红了,眼睛瞪得更大,就差没把眸子子瞪出来,咬牙又问:“第三页第七行,第八个字。”
司徒峰冲林砚笑着点了点头,回身拜别。李守中自是随后跟着,闫炳怀却留了下来。
霍烨一愣,压根没明白过来。
花开两朵, 各表一枝。
霍烨心头不忿,教唆着身边人对上去,何如同谋却被林砚这话镇住了,一个个今后退。
柳尚元皱眉, 将他拉到一边, “你来京不久, 恐对这国子监还不大抵味。现在的国子监可分为两派。一派是已有了秀才功名,端庄通过招考出去的。一派乃是各府里的公子哥。”
霍烨眼神轻视,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本世早就已经倒背如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