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嗅觉自来灵敏,总感觉他言语中不尽不实。但这是他白驼山的秘辛,总归她又不想做欧阳锋的老婆,这些与她本来也没甚么干系。便浑不在乎地笑道:“好呀。”

曾九与欧阳锋沿溪流并骑,末端停在一棵枝叶富强的大树荫下。夏风微微间,二人俱披宽袖白衣,衫摆柔拂、坐骑缓行,观之好似飘然云端,仿佛一对儿清闲世外的神仙眷侣。

她心中稀有,晓得见好就收的事理。这青蛇上千条之多,死了十来条不碍甚么,欧阳锋为了她欢心,想来不会太心疼;但金蛇便不一样,率脾气趣不能过分,不然怕是搬起石头砸本身的脚,毕竟她可还等着这卷毛坏胚老诚恳实拜倒在她裙下那。

欧阳锋松松揽着缰绳,笑道:“蛇园里足有上千条毒蛇,自有蛇奴摈除,我们只等在这便是了。”他话音未落,自溪声鸟语以外,模糊传来草叶簌簌声,未几时只见谷口忽而涌出一抹翠色,那翠色翻滚不休,如海潮般愈涌愈急,倏而漫延成一片绿云。

曾九见他答允,便嫣然道:“我没甚么家,目下在附近一处山谷里落脚。也许今后就都住在那边了。”甫一回过甚来,倏而感觉腰上一紧,倒是欧阳锋右手弃缰,将她腰肢朝怀里贴密一按。

欧阳锋低头向她一瞧,忽而撞见她雪肤樱唇,眸滴春水,实在说不出的鲜艳照人,不由得心中怦然一动,揽住缰绳的手顺势向怀中一收,似抱非抱的拢住她细腰,见她仿佛无抵挡之意,不由微觉心猿意马,道:“种子现下没有剩的,等下次着花罢。”又微微一笑问,“你家住那边?到时我调派奴婢给你送去就是了。”

曾九的脾气自来就阴晴不定,忽喜忽嗔。

欧阳锋软玉温香在怀,不由垂垂情热,但他也不急,只抱住她任推不动,俯身切近她脸容低声说话:“阿九,不如你别归去啦,就在白驼山住不好么?”

欧阳锋相陪半晌,才道:“气候这般热,别累着你了。这蛇在谷中捕获猎食,还得很多时候,我们先归去罢。我将双方写给你,你有不明之处,我们分茶参议,岂不欢愉?”

但偏生欧阳锋很吃她这一套,闻声笑道:“说了教给你,天然不会教一半。”又唤来一个蛇奴,接过他手中长竿,向曾九一递,“瞧你看得心痒,要不要自个试上一试?”

曾九瞧清那翠云清楚是一队队、一层层的青绿蝮蛇,蛇群不知数量凡几,进谷丈余后,穿白衣的蛇奴已在背面两侧显出身形,正不时执长竿挥喝,将蛇群不慌不忙地赶入了谷中。

曾九不由自主地向他胸前一偎,忽而发明周遭莺语呢喃、溪水缠绵,竟是静悄悄无人一片。她心中蓦地一动,便感受欧阳锋鼻息已切近颈畔,仿佛要亲落下来,当即哈腰撇首一躲,佯作天真道:“不要吹我痒痒。”

要知蛇这般冷血植物,牧蛇人一次能差遣个十几条已然不易,这般群蛇乱舞之景,实在叫人又是悚栗,又是佩服。曾九看牧蛇人行动看得凝睫出神,欧阳锋则在侧细心望着她,见蛇群渐近,便自怀中取出一只乌黑香囊,向她道:“把这香囊配在身上,蛇不会咬你。”

欧阳锋与她下了白骆驼,步行走入蛇群当中。香囊中想必放了非常精美短长的蛇药,二人所到之处,群蛇纷繁避走,如海分潮,让出了一条宽广巷子来。曾九瞥见这般情状,心中便起意归去好生研讨研讨这蛇药的方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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