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道:“这蠢材不配见客,你就当没有这小我罢。”

比毒三场, 头一场比谁的毒才是毒中之最。

曾九道:“取一只海碗来。”仆人不敢怠慢,未几时便从药房里捧出一只粗瓷大碗,曾九两指悄悄捏了捏那蜘蛛的头部,使鳌针在碗沿内一触,未几时针顶滴出一豆浆白透明的毒液,滑落到了碗底。曾九将那蜘蛛放回盒中扣盖,道:“碗里倒满水取一小酒杯,在这骆驼舌头上破个小口,把那杯毒水倒上去就行了。”

这本也是应有之义。

曾九调笑够了,也不推让,便欣然与他并肩走出花厅。

曾九见欧阳锋面无神采,仿佛胸有成竹,便猎奇道:“你这蛇叫甚么名字?比我的蜘蛛还毒么?”

曾九回过甚来瞧了他一眼, 却见他一身夏袍牙白轻浮, 盘膝端坐胡榻之上,端得是神闲气定,喜怒不形于色,比之三个月前兵荒马乱那一日,更有一番沉着风采。想了想, 笑道:“这个好办。牵两匹骆驼来, 谁用起码量的毒能将骆驼毒死, 那谁赢;若不分胜负,便看谁的毒毒发更快;若仍在轩轾之间,那就看谁的毒更轻易施放。”

曾九嫣然道:“呸。”

欧阳锋面不动容,他站起家来,两袖宽袍一展,向她作势一让,“既然要比毒,那么趁天气尚早――请罢。”

曾九瞧她生得也甚是仙颜,只不过白驼山地处大漠,府上买来的奴婢也多数是西域女子,身材丰腴高挑,偶有金发碧眼的,瞧着别有美好之处,不由想起一事,问道:“如何没瞧见繁奴姐姐?”

曾九含笑凝睇他一眼,用心呕他道:“人家是听你这位山主的号令,才带我去药房的。你干甚么把气撒她身上?”

曾九道:“我在横断山中网罗了很多好蛛,取最毒者杂交数辈,养了很多年才培出两三只,这一只给取名儿叫怨女银蛛。你方才瞧它背上人脸,像不像个抽泣的女子?”

白驼山庄一花厅外,正有夏风缓缓,翠鸟穿花。曾九懒倚着窗,腻手固执胡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风,望着窗外清池莲花,不由啧啧向欧阳锋道:“若不是我自知身在塞外,你将我蒙着眼绑过来,同我说这是江南,我也信的。”

欧阳锋诚恳赞道:“好。有本领。”沉吟半晌,向等待在畔的蛇奴道,“去把丙门中第一笼的蛇拿出来一条。”

这回两匹骆驼同时中毒,过了盏茶时候,伤口沾了蜘蛛毒血的骆驼公然支撑不住,又复屈膝趴倒在地;而中间饮蛇血的骆驼,虽盘跚呻/吟,却仍好生生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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