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喜笑容开,当即接过竹竿,照欧阳锋所授门道批示群蛇。她初初上手,天然伎俩陌生,加上玩皮猎奇,时不时去逗弄青蛇,那蛇受她一番拆台,惶恐之下不由相互乱咬,眨眼间咬死了十数条。
更别提牧蛇之术才学了外相,可不必将人获咎狠了。
欧阳锋知她装傻却不点破,见她要躲,另一手也将她环绕住,浅笑低头道:“我不吹你痒痒,你不要动。”
二人本就是在调笑,欧阳锋闻言面色稳定,缓声道:“那好罢。那你让我亲亲。”
软软雄起! 曾九与欧阳锋沿溪流并骑,末端停在一棵枝叶富强的大树荫下。夏风微微间, 二人俱披宽袖白衣, 衫摆柔拂、坐骑缓行, 观之好似飘然云端,仿佛一对儿清闲世外的神仙眷侣。
欧阳锋在她身后虚掌缰绳,道:“早就花开结种了。我将那整株也移进了药房,经心种植了十几天,猜想当能成活。”
今后月余光阴,曾九总盘桓在白驼山的药房和蛇园当中,要么便在自个房里揣摩欧阳锋驱蛇的十几张药方;欧阳锋人才不凡,每日亦需求很多时候公用来修炼武功、精研招数。如此相安无事,各得其乐,闲暇光阴中,二人要么在山庄里歇凉饮乐,要么结伴外出牧蛇,抑或往雪山玩耍,进集镇闲逛,欧阳锋对曾九可称各式姑息、百般依从,将她服侍的舒舒畅服的,仿佛白驼山庄的女仆人普通,较着不怀美意。
曾九见他答允,便嫣然道:“我没甚么家,目下在附近一处山谷里落脚。也许今后就都住在那边了。”甫一回过甚来,倏而感觉腰上一紧,倒是欧阳锋右手弃缰,将她腰肢朝怀里贴密一按。
向经纶回顾一望,见曾九已极自发地挨偎到本身身畔来,不由一笑,复向那男人道:“这位客人姓曾,是我的一名小朋友。她起初与焦旗使有了一场曲解,后受我相请来光亮顶做客,与本教也算是不打不了解。”
谈笑半晌,未见到蛇群,曾九便向来处回眸, 问道:“蛇在那里?我们怎麽不去蛇园?”
曾九这才满足,二人复又骑上白骆驼往山庄去。
曾九瞧清那翠云清楚是一队队、一层层的青绿蝮蛇,蛇群不知数量凡几, 进谷丈余后, 穿白衣的蛇奴已在背面两侧显出身形, 正不时执长竿挥喝, 将蛇群不慌不忙地赶入了谷中。
向经纶忽而道:“左使,此事不急于一时。何必让客人久待?”他捂住帕子咳了两声,淡淡和声道,“那些函件我都已看了,我们明日再谈也不迟。”
韩康话声一顿,半晌浅笑叹道:“罢了,他日再谈,确也不迟。”
曾九微微有些惊奇,她逡巡白驼山庄这好久,竟半点都不晓得他另有个嫂子,问道:“我如何从没见过她?”
那西域老头杜口不言,韩康便暴露欢乐色来,道:“教主相请,却之不恭。”
蛇奴非常心疼,但见欧阳山主笑意吟吟,神采中颇显宠纵,便也不敢说话。曾九混闹了半晌,伎俩也逐步谙练起来,再未产生驱蛇互咬的乱子。
欧阳锋相陪半晌,才道:“气候这般热,别累着你了。这蛇在谷中捕获猎食,还得很多时候,我们先归去罢。我将双方写给你,你有不明之处,我们分茶参议,岂不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