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暴风高文,雷光滚滚,竟是暴雨将至。
第二天一大早,气候格外的好。碧空如洗,山风清冷。常仪早早的出了门。绯嫣与阿红出门相送。
“……多谢。”头一次成为女子矫饰风情的工具,常仪有些哭笑不得。她接过茶杯,意味性的抿了一口,放在一旁。
“不必费事了。”常仪道。
“如何能算费事呢?你说是不是,姐姐?”阿红瞧了绯嫣一眼,目光中似有对劲。
“常公子要走了?走之前能不能答复我一个题目?”阿红不待常仪答复,已经自顾自的问了出来,“这山中,甚么令公子最沉沦?”
许是艺高人胆小,常仪扮作贵公子,单独上路。偶然,她像凡人普通跋山渡水,兴趣盎然,下一刻,俄然厌倦,画风而去,为大好山川留下无数的鬼故事。
“多谢女人。”常仪微微一笑。她走进门。少女在她身后将们关好,上了门闩。
“贤惠殷勤的女仆人,若以‘风趣’称之,难道冒昧才子?”常仪答得流利。谁也想不到,冷冰冰的嫦娥仙子最会玩,只要接管了新设定,她也可以是风骚贵公子。
被连着回绝两次,阿红不由得撅起了嘴唇。
常仪微微一笑,道:“山间风月吧。”
“能为公子效力,奴家欢畅还来不及,如何说是费事?常公子等奴家哟~”绯嫣媚眼如丝。她俯身在阿红耳边说了一句甚么。后者忿忿的瞪了她一眼,扭过甚去。绯嫣掩唇一笑,身姿摇摆,出了大堂。
俄然,内里雷声高文。阿红惊呼一声。她双手捂着耳朵,瑟瑟颤栗,仿佛非常惊骇。绯嫣先是把眉头一皱。她瞪向阿红,俄然神采一变。她拖起阿红,力量大得不像个娇弱妇人。她说:“舍妹身子不适,失陪了。”说罢,缓慢的拖着阿红分开。
“民气易变,当初为之兴怀的事物,回想起来,仿佛已是稀松平常。约莫只在当时的情境当中,才好玩吧。”常仪道,“此时说来,或许是‘无趣’吧。”
“何道长。”常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