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这四个字!”严四海笑道:“西湖龙井之美,皆在甘鲜醇和四字当中!”
他看着第一把西施壶,清澈泉水里丝丝碧绿,猜想道:“第一壶是西湖龙井?”
他的壶力追前人,有过之无不及也。其鱼化龙壶,伸缩吐注,灵妙天然。作品在清朝时已被嗜茶者及保藏家视为珍宝,有“一壶令媛,几不成得”之说。可见当时他的壶艺名誉之高。现有鱼化龙壶,龙头一捆竹壶藏于金陵博物馆。
“哼,藐视人!”
闻一鸣拥戴道:“进茶例限四月一,三月寒犹刺人骨。旗枪未向雪中生,檄符已自州城出。”
严老哈哈大笑,跟闻一鸣谈天真乃人生一大快事,点评道:“就如龙井茶而言,明朝人以为此茶平平,袁宏道评价说:龙井头茶虽香,尚作草气,茶品逊于徽州松萝茶。”
闻一鸣深吸口气,笑道:“并且是狮峰牌百大哥字号,手工炒制,整齐如梭,色如糙米,叶底嫩绿,匀齐如朵,香气文雅狷介,青草味中带有阵阵兰花豆香,上品!”
“若要达到较高的艺术表示力,最好须利用特级紫茄泥!泥料内所含颗粒较大布局疏松,器身明显成双气孔布局,氛围对流顺畅。日久利用,渐露锋芒,养成窜改甚大为养壶之最好东西。”
严四海终究瞥见闻一鸣吃惊的神采,哈哈大笑道:“曾经有人出一亿收买,我没有理睬!这把邵财主是四海楼的镇楼之宝,不能用钱衡量!”
闻一鸣持续点评完前四把壶,每一把都是大名头佳构,近千万的重器,最后看着第五把,心头巨震,吃惊道:“这……莫非是掇只壶?”
“这莫非就是外界号称过亿的紫沙壶?”
凌天成不满道:“普通品茶都是先放茶,再添水。只要一种茶相反,洞庭碧螺春,先放水,后加茶,此乃上投之法!”
严老拿起西施壶,悄悄帮闻一鸣和凌天成满上,洁白如玉的茶碗里,汤色嫩绿敞亮,清雅之极。
“这是当代钦定贡茶,驰名的龙井雨前茶,芽柄上发展小叶,形如彩旗;茶芽稍长,象一枝枪,故称“旗枪”。一斤干茶约三四万颗嫩芽,采摘不易,焙制亦难,加工技艺非常讲究,每锅一次只能炒2两,要求茶形“直、平、扁、光”。”
“第四把应当是陈鸣远的茄段壶,外型灵感来自枝头成熟的茄子,以茄蒂为壶纽,活泼风趣,气度饱满,将张力措置在欲破不破之间。流和壶把的照应天然顺畅,静动如一。壶面充分表示出紫砂的各种优胜属性,光彩暗淡沉朴,如紫水晶通俗,如古玉温润。”
此次还没等闻一鸣说话,凌天成抢先道:“入坐半瓯轻泛绿,开缄数片浅含黄!欺负我没有文明?”
闻一鸣谨慎翼翼捧起壶,所谓掇只是紫沙壶外型中特有壶型,外型像是把很多球状和半球状堆积到一起,因为掇在汉语里有连缀堆叠的意义。
“这……”凌天成皱着眉,品口茶,点头苦笑道:“您真是难为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