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运气也不差,如果三年后遇我,你也一定接的下我三招!”应飞扬战得正酣,招起招落间也不忘口舌上的争锋。
木妖持续厉声道:“小子,听着,我不管你是甚么来源,这丫头你救不得,乖乖把人留在这,我不会难堪你,你若执意要救,我动手可不知轻重,死了,我可也不会替你收尸,你可想好了。”说话间,一身妖气已蓄势待发,眼露凶芒,似要随时噬人而食。
沐小眉还真是个惹事精,跟着她还真没功德,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睡,干脆扔下她让她在这睡个够。
忽得听闻一声清叱,“休伤我木郎!”一阵破风之声,一根藤条如长蛇吐信,直刺而来。
此话一出,木妖肝火更盛,“当真不知死活,既然如此,死了可莫怨。”说话间,木妖劲力加催,拳劲竟又强上了三分,拳风罩笼而来,尚未及体,便能感遭到沉重风压。
“哼,小孩子的心机,骗得了谁。”木妖不屑道。应飞扬固然急中生智,想要虚张阵容来蒙混过关,但毕竟不如他徒弟那般纯熟,神情不免透暴露不天然,木妖虽表面粗狂,但实则心机细致,更兼经历丰富,稍一摸索,应飞扬就自露马脚了。
许是真气奔涌加催酒力,应飞扬酒劲上头,竟有了些醉意,那木妖身形,在醉眼中,如自家呼唤的木灵普通。应飞扬独练剑法,无人与他过招,也就和徒弟一起装神弄鬼时,欺负那木灵当作试招,木灵当然徒有其表,但应飞扬与他过招时也是自敛劲力,只用剑招败他,以是应飞扬虽毫无与人或其他妖物比武的经历,但对于木妖这般形体的,经历却已是太多,竟是越斗越感觉心应手。
竟是方才的女妖被打斗声惊醒,看到面远景象,当即脱手。
对了,扔下她,归正她木妖也不会要她性命,她最多就是再也见不到沐老叔了。对了,扔下她,今后就不会有她捅蜂窝我被蜜蜂叮她惹黄狗我被黄狗咬她抓鱼害我掉水她偷蔡阿婆的李子我背黑锅了。
正筹算出言相劝,却听得一个温润平和声音传入耳边。“此禁制交给我一试,如何?”阴暗树林间,踏出一道红色身影。
对了,扔下她,木妖要的是她,把她扔下我便能够安然分开。
面前少年难取,木妖沉声喝道:“哼,小子运气好,如果三年前遇我,你接不下我三招!”木妖本来也是成名已久的妖物,直到三年前,对上了越苍穹,在黄金剑芒下受了重创,乃至修为大减,惯用的咒术无从发挥,只能靠双掌搏斗,现在一个看上去信手就能擒下的少年,竟也能和他互有攻守,怎能不让他郁卒仇恨。
心中想着,应飞扬退到了墙角,扔下了她。
应飞扬毕竟年青,哪见过此等杀意,身子已是不由自主的颤抖,庞杂的心境更加烦乱,论气力,凌霄剑宗三人合招,连门前禁制都破不了,他孤身一人,又如何是这妖物敌手,论聪明,刚刚才被木妖唬弄,哪再能想得出脱身之策。心烦之际,转头看一眼沐小眉,她竟然还浑然不知伤害普通的熟睡,不由气结。
应飞扬哪有多想,复兴一剑,斩向木妖脖颈,剑至半途,却又悔怨,方才木妖占上风时,还是以擒为先,未下重手,应飞扬心中感念,也想饶他一命,但他的修为离收放自如之境还差得甚远,就在存亡将判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