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鸾夙有些不解。
臣暄与鸾夙听闻此言,皆是生出一阵愧意。但是这愧意尚未说出口,便瞧见现在的皇后娘娘程初婷携了一人近前。她身后没有宫人跟着,亲身掌灯走在前头,端得是夷易近人,看不出半分皇后架子。
“七七”是程初婷的乳名。臣暄见来人是她,赶紧收起佩剑开了门。但见程初婷一脸焦心肠道:“事不宜迟,你们从速出城吧。序央宫走水了……”
听闻此言,臣暄将目光缓缓移至坠娘面上,似笑非笑地开了口,话倒是对着鸾夙说道:“谁说我还想着畴前的恩仇?我能舍掉这皇位,还是听了容太妃的劝。”
如何说坠娘也是臣暄的杀父仇敌,本身自作主张让朗星把她叫来,臣暄不悦也是该当的。鸾夙低眉想了一瞬,才低低道:“现在到了这一步,许是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你还想着畴前那些恩仇做甚么?”
“约莫……会去常伴青灯古佛。”臣暄笑了笑,持续安慰她道:“以容坠的才气,在哪儿都能活得很好,你不要担忧,这对她也算是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