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胭脂水做出来非常不易,一百文一瓶。”
“那就劳烦您帮手包上了。”
走到了一个摊子前,齐蓁看着摊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标瓷瓶,各种高雅的图案都有,小巧精美,看着就让人喜好。
闻声,绿衣心中微动,本身倒出来一点胭脂水,悄悄在脸颊上揉开,色彩极好,看着整小我都显得非常鲜艳。
有些惊奇的看了齐蓁一眼,小贩没想到面前的村妇会买这么多瓷瓶,不过买卖到了面前,他又不是个傻子,天然不会往外推,脸被骗即便暴露笑意,道:
瓷瓶只比拇指高些,装着的胭脂水约莫能用一个月,这个代价在都城里不算便宜,但对于这些大户人家的丫环而言,一个月就有二两银子的月例,一百文还是付得起的。
小贩诶了一声,不知从那里取来了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仔细心细地将五十个瓷瓶包好,又将青花瓷盒儿递给齐蓁。
“你卖给我三瓶吧。”
“没想到你这妇人倒是嘴甜的很,不过若你的胭脂水这么好用,为何本身不消?”
万一将她们身上细白如瓷手感极佳的皮肉给晒伤了,少不了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齐蓁指了指一只青花瓷盒儿,问:
一旁的小丫环也有些心动,便道:“你这胭脂水也卖给我一瓶。”
“小妇人的皮肤乌黑,如果用了胭脂水的话,也看不出结果,不是糟蹋了好东西吗?若我像女人一样肤白,这些胭脂水可就舍不得卖了。”
这走街串巷的活计当真不是人干的,看看都城里那些娇养着的女人,哪个会在这么大的日头上面出门?
“女人快闻闻,这胭脂水还是桂花香的呢!若你涂上这胭脂,走路时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到时候可真就是贵体香肌,兰香桂馥。”
说完,齐蓁没等徐老夫追上来,直接跑回了家,而徐老夫牵着驴车,如何追也追不上。
“好嘞,这就给您包上,还需求些别的东西吗?”
在路上折腾了两个时候,比及天气晚了,终究到了大湾村。
这一群丫环共有八人,除了绿衣买了三瓶以外,其他每个丫环都买了一瓶,齐蓁收了一两银子,谨慎翼翼地塞进怀里头,这才从东一街走了出去。
毕竟那些金尊玉贵的娇蜜斯们,甚么好东西没见过,天然不会看上她这卖相浅显服从也并不算出挑的胭脂水,如果将来制成了那玫瑰花露,倒是能够卖个好代价。
“老板,这瓷瓶如何卖?”
并且这胭脂的色彩正的很,比普通铺子里的胭脂涂上都都雅,那丫环动了心机,便问道:
“这个二文一个。”
走到了东街,秦妙瞥见四周有很多穿了绿腰裙的女子,一个个看着都是十六七的模样,娟秀的很,看来这几个应当是一等丫环,不然不会养的这么好,一个个娇滴滴的,就好似端庄主子似的。
这丫环走到齐蓁面前,问:
徐老夫在驴车上吞云吐雾,瞥见齐蓁背着一个巨大的承担,甚么都没问,便让她上了驴车。
四周的人对齐蓁投了鄙夷的目光,连多看一眼都不肯意,不过齐蓁早就风俗了都城的民风,以是心境也并没有甚么颠簸。
“这是?”
齐蓁摇了点头,她只带了五十文,仔细心细地数出来四十文交到小贩手里,以后便拎着装了瓷瓶的布包,分开了摊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