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鸡鸣酒!
坐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大厨和大厨坐一起,学徒天然只能和学徒同坐。
靠近口眼,李掌柜单眯着眼细心瞅了瞅,却见一层清澈,比常日里见的黄酒倒是洁净了很多。
“果然?!”李掌柜眼睛一亮。
终究忙过了午餐时分。
温守正将字据一把塞入怀中,喜笑容开,然后用心板着脸对柱子喝道:“柱子,还愣着干吗?还不从速用饭去?攒够力量,明日晨间去我那拉酒!”
“李掌柜,还在为酒的事操心啊?不消担忧,明日晨间让柱子哥去我家拉酒吧,我家有!”和顺笑嘻嘻的应道。
和顺蓦地想到了甚么,再也顾不得面前的饭菜,快步跑到温守正那边好一阵私语。
“柔儿,不必折返,爹这带了。”说话间,温守正不知何时出去了,手上还拿着个小葫芦,看模样是装酒的器具。
李掌柜接太小葫芦,眼神中尽是等候,看看葫芦又看看和顺,最后在温守正自傲的眼神中,渐渐翻开了盖子。
“柔儿妹子,今儿我师父的这道麻汁豆角不错,尝尝。”二狗不似他师父那般木讷,炒起一双新筷子,殷勤的给和顺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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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柜抿起嘴唇,开初是小口的品了一下,咂了咂嘴,又接连饮了好几口,每次喝完,都眯着眼,好一番深思。
“得了吧,就你那师父,麻汁舍不得放半勺,光吃个豆角有啥意义?再说,柔儿妹子身子薄弱,又那么辛苦,怎能只茹素菜,来来,还是尝尝我师父炖的鲫鱼汤。”圆子红着脸,端起和顺的汤碗,谨慎翼翼的给盛了满碗热乎乎的白汤。
本日晨间,爹喝本身酿制的鸡鸣酒时,就是这般评价“好酒!”
“爹,那我这就去找李掌柜去!”和顺喜不自胜,说罢回身就走。
“可不是?方才李掌柜的脸黑得吓人!我们吃完饭抓紧去干活吧,免得招惹上了,吃不了兜着走!”二狗吐了吐舌头,埋头用饭,再未几言了。
和顺的脑中立时冒出一幅画面。
和顺虽是温守正的女儿,可毕竟还是学徒。
“小五,饭前你不是闹着肚子疼去茅房了吗,方才也没见你洗手……”圆子喝了口汤,慢悠悠的说着。
“李掌柜!”和顺翻开门帘,探着半个身子出来。
“嗨!都怨他没脑筋,忘了去进酒,成果醉仙楼没酒了,恰好这几日咸阳各大酒坊里的酒都已售尽,这不快过年了吗?那里另有工夫调运?我看柱子此次是要不利喽!”圆子有些幸灾乐祸,大嚼特嚼他师父的麻汁豆角,吃得满嘴都是。
常日里几个用饭都是饿鬼投胎,只听得稀里哗啦,你争我抢,如果谁慢了半拍,再看盘中,早已汤羹见底!
再昂首时,和顺不由游移:“你们谁见柱子哥了?”
“代价如何?我这个酒可不便宜啊!”温守正眼神非常奸刁。
李掌柜忙咽了口口水。
李掌柜两眼放光,一手猛拍大腿。
“嘿嘿,早上喝过感觉不过瘾,趁你和你娘忙活之际,我偷偷灌了点,本想着一会儿饭后独酌的,嘿嘿,没曾想倒有了用武之地!”温守正红着脸,不美意义的将小葫芦递给李掌柜。
不过,圆子、小5、二狗他们倒是欢乐得很。
一阵淡淡的酒香从葫芦口幽幽的散出。
可巧,这视野超出邻桌,停在了温守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