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玉樽、酒具,卫秀探身畴昔,一手端过一杯,将左手的递与濮阳,看着非常流利,濮阳接过酒樽时却感遭到那酒樽有些颤抖,卫秀在死力平静着,以免酒洒出来。一个向来都慎重的人,少见她这般笨拙的模样,濮阳心头一软,喜意更浓。
濮阳亦回道:“苦也随君,乐也随君。”
女眷们俱在喝采。“新婿姣美”,“新驸马好风仪”的夸奖之语不断于耳。
有他坐镇,婚礼必能平顺。
一应礼毕,公主便等在新房了,驸马却另有筵席要对付。诸王纷繁上前敬酒,另有连襟,其他公主的驸马也不甘逞强,端着酒爵,便要灌新郎。郑王是慈爱长辈,濮阳常日对他够尊敬,婚礼之前,卫秀又特地登门拜见,此时他便保护起新驸马来。
只剩最后一件,本日之礼便皆成了。
堂前宾朋满座,高兴之声盈满宅邸,驸马已佯作醉酒不支状脱身而出。
说是艰巨,实在也并未几难,近二十年,她都是如许过来的,早已风俗了。可若落入旁人眼中,不免为她感觉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