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夫人听完,便也不再理他,走到苏牧云三人跟前,对一黑脸仆人叮咛道:“牛管家,本日你领着将这几个匪人带归去,先关在那地窖里,待我领来老爷,再来渐渐提审。”
说完他又对于容道:“说来这事也真是怪我,我要不是在酒馆里和那田公子辩论,也不致现在这个地步。孩子,我不准你和田公子交好,你内心必定怪我吧。”
行未几时,果见一低矮侧门,想是平时院内仆人杂役所走。穿过侧门,来到后院,世人又是七拐八弯,穿过几道院门,这才来到一处地窖跟前。
她放下茶杯,便见苏牧云三人被绑着下了二楼,脸上顿时一黑,道:“磨磨蹭蹭,费这久工夫才下来。”她缓缓起家,侧头对掌柜道:“掌柜的,我这杯茶,值几个钱呐?”
二人一走,便由那黑脸男人牛管家领着众仆人押着苏牧云三人出了酒楼来,走了里许,便来到一座府院门前。
苏牧云道:“于老爹别这么说,这田家如此放肆,我也真想来看个清楚。”于老儿又是叹道:“你本是寻仙问道之人,加上年纪幼小,不懂油滑,这愿也难怪。我看此次我们恐怕是要吃大苦头了,我这一身老骨头,扔就扔了无所谓,只是你......”苏牧云摇了点头,道:“老爹,这田家之事,我如果没有遇见便罢,但本日我既是遇见了,我就不能袖手不睬,我一点也不悔怨。”
牛管家号召道:“将他几人推动去。”话毕翻开地窖铁门,与仆人一起将三人推搡出来,关上铁门,扬长而去。
于老儿便道:“这件事,我只能现在对你说,如果这容儿没睡,我便说不得了。”苏牧云心头一跳,道:“于老爹,这事容姐姐不晓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