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模型里都刷上一层菜油,包含四周的隔板里也刷上,然后把皂粒倒进格子内里去。”
毛烈预算了一下,一个木桶大抵能装水二十来斤,皂粒的密度又比水稍小一点,四个木桶下来也差未几有六十多斤皂粒了。
“油融进烧碱水里以后,还需求持续加热煮沸半个时候摆布,让油和烧碱能够充分反应,构成新的东西,这个过程我叫它皂化反应。因为这个反应完,再颠末几个阶段就能做成香皂了。”
听老管家报完帐,毛烈转头对蒋洲说道:“蒋洲大哥也把这些记下,下午的时候跟我一起去做香皂。”
六名矿工顿时喜形于色,重重地点头应道:“我们记着了!”
“好。”毛烈点了点头,手指了指库房内里的货色:“这些货色各有多少?大铁锅、棍子、木头模型和柴火那些都备齐了吧?”
“对了,家里可有称?”
说到这里,毛烈便停了下来,悄悄地看着油锅。
因而,大师一起脱手,很快就把这一大铁锅的皂粒全舀进了木头模型里,并且还方才好灌了三百个。
约摸过了半个时候以后,毛烈从木板架上把那包盐抱到灶台上,再次喊道:“大师重视看着!”
“嗯,去吧。”
至于舀完皂粒后剩下的那些液体,天然是甘油和水的异化物了,这些异化液对毛烈来讲临时没有甚么用处,只能挑选倾倒出去,归正这类异化液也没有多少坏处、乃至还略微无益于植物呢。
说着,毛烈扫视大师,慎重地说道:“大师记得,这桶里的水千万不能碰!”
皂粒能放差未几四个木桶,重量也差未几在七十斤摆布,看来差未几能用满一块木头模型。
毛烈看了一眼蒋洲,含笑点头道:“嗯,是的!就是西方人用来洗涤用的东西,跟我们汉人用的肥皂是一个事理。”
木头模型大抵是半米见方的木板,上面一样用木板隔成了一个个三寸长、两寸宽、一寸深的小格子。横着有十五个格子、竖着有二十个格子,一块木板上有三百个格子。
皂粒装了将近四个木桶,才把上面的液体暴露出来。
过了一盏茶的时候,看老管家呼吸顺畅了后,毛烈才开口问道:“福爷,那些绣工们刺绣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喊罢,毛烈抓起一把盐,一边用手指揉捏、一边划圈般地向锅里撒盐,尽量把盐洒得均匀些。
房间内里,在客岁腊月里就找泥瓦匠砌了两个大灶台,两口足足有当代尺寸一米五多、高有三十多公分的大铁锅已经架在了灶台上面。
“筹办这些东西一共破钞银两十五两三钱五分。”
“诶,那豪情好!找到了!”
下午,毛烈便来到了那间安排大铁锅的偏房。老管家和蒋洲已经和那六个矿工提早到了。毛烈叮咛拿过来的木头模型也已经放在了偏房门口前面的地上。
毛烈倒是不睬愣神的蒋洲,又对老管家说道:“福爷辛苦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就歇息,下午劳烦福爷把那六个矿工叫到放大铁锅的那间屋子,我来教他们做香皂。”
看到皂粒不再加厚后,毛烈才停止了撒盐,招手道:“来两小我,把这些皂粒舀到空桶里去。”
这六名矿工自向来了毛庄以后,除了给本身造屋子的时候忙过一阵外,一个月来就几近没甚么事情好做了。而毛家却没有因为他们没有工做而怠慢他们。米面油肉、平常用品都按庄子里的端方送给他们,还每家给了一两银子。折算下来,毛家这一个月在他们每家都破钞了三两多银子了。比这些矿工在矿上不被剥削的人为都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