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队长,你喊一声,咱兄弟命不要也把他们拿下。瞧他龟儿子硬是放肆的不得了,老子一梭子下去,龟儿子全都安闲喽。”另一名长警接口道。
郝老六担忧曹队长去而复返,更怕他绕道偷上七星山,就率了两艘船远远跟去,一向跟着三桅大船回到北岸,见曹队长带着众长警下船登陆才放下心。老崔怕曹队长耍甚么把戏,又让铁牛带几个袍哥留下监督,他才和郝老六乘了另艘船转舵返向南岸。
武岳阳不晓得该如何答复,想了想,仍古道:“你们先走吧。”说完走到铁门前坐下,靠着铁门坐下。
武岳阳要上前去劈开铜锁,可徐凤春并没有让开的意义。
“嚯嚯……这小子让我想起一小我。”魏芝祥仍旧死死盯着武岳阳,“老四,你没感觉他的眉眼像极了那小我么?”
麻耗子见武岳阳跟着上来,俄然想起说话的这白叟就是刚从六层放出来的,他收起短刀,对武岳阳道:“这锁也锈死了,直接用斧头劈开吧。”
徐凤春打了个哈哈,说道:“是我胡涂了,妖妇莫非不能将我俩转移关到别处么?”
徐凤春点点头,“你不说我还未多想……世上总不会有如此刚巧之事吧?”
“还要我给你们戴上撒?”曹队长瞪眼道。
铁门翻开,石室中面门而立着一个秃顶怪人,与其说是“怪人”,倒不如说他是“怪物”。因此人头上不但没有头发,连眉毛和髯毛也不生一根,半张脸泼了墨似的黑,耳朵少了一只,满头满面的疤瘌。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怪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武岳阳,咧着嘴,喉咙里传出似哭又似笑的怪声,“嚯嚯……”说不出的可骇瘆人。
武岳阳见麻耗子上塔来,忙迎上去。他感激的话还未出口,麻耗子先从身后取出斧头,说道:“这锁交给你了,我去看看七层的锁锈死没有。抓紧!”麻耗子说着将斧头丢给武岳阳,毫不断歇地爬上黑塔第七层。
七星山黑塔上,骚猴儿、姚青和老孙都已各自睡熟,收回微微的鼾声。
姚青并不答话,气鼓鼓地下塔去。
“嚯嚯嚯嚯……”魏芝祥一阵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