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瞒你说,我这下了船后还没见地过江南女子的风情呐!来了庄子便一向雨雪压顶,除了几个大哥色衰的婆子,端庄的姑子蜜斯一个没见着,便连我们女人和她身边的丫头们也没见着面呢!都说这江南的水土养人,我们那大蜜斯和她身边的那两个之前便是美人坯子,现在不知是否更上一层楼了?呵呵,我问你,这江南的女子可真是水做的?另有,你那甚么桂香班里的女人真那么出挑?”
“赵管事可不晓得这雨雪天普通人都觉着糟心,可我就爱这雪天,一不消做工,二,这但是逛馆子的好时候啊!哈哈!平常想要那小桂花相陪还要三请五夺,可这般鬼气候几日下来,馆子里买卖冷僻的很啊,不但只花了平常一半银子,另有好酒好菜相送!是不是很划算啊!”那刘麻子半躺着,又细细的数起了那小桂花的玉面桃花,百媚风情来。
“老弟啊,我们金陵过年可定不比都城差,元宵那四大花魁但是都要出来巡游献舞的。本大哥弟可有眼福了,定要在这踏结结实过了元宵的热烈才气回京呢!”
刘麻子便在那“不经意”之间透漏了赵四庄上标致风情的二旬孀妇谢氏的住处,又说了那谢氏的各种夸姣,只叫那半醉半醒的赵四心痒难耐,只盼望着天快些黑下来,好去那谢氏处一探究竟……
“说到大蜜斯,老弟之前说得极是!要说这几年,我们这大蜜斯但是出落得花容月貌,我如果老爷,如许标致的蜜斯也该从速接回京去,放在府里看着也舒畅啊,三年孝期早就过了,也不晓得老爷如何想的?”
刘麻子开了门,“殷勤”地将赵四请到了上座,烫了热酒,布了熟食,架起了豆腐锅子,又取了些花生米,便按着沈默云的表示给赵四说道起金陵的“好处”来。
以后,刘麻子又持续灌起了赵四酒来,又成心偶然将话题往都城沈府扯了去。
那赵四早已经半醉,脑筋里满是些女人的香娇倩影,那里另有半点警戒,张口便答允下来。
刘麻子一听心下不由嘲笑,这厮还真是色,连女人和她身边的人都敢肖想。怪不得这几日庄里凡是有几分姿色的娘们儿都不见人影了,敢情是都传闻这家伙来了,尽量避开了吧。本身固然也好色,但女人对庄上人都极好又谦逊有礼,他嘴上虽损,心底却也是敬着女人的。怪不得女人想要清算这厮!
“天然!天然!……”刘麻子随口应着,又给赵四满上了酒。夏姨娘?竟然这赵四是夏姨娘派来的人,这但是个大动静!他刚想开口探听夏姨娘又怕打草惊了蛇,话到嘴边便投着赵四所好变了个味道。
“老弟此言差矣!老兄我之前没有见地过,也觉得我那小桂花是个顶好的,可自从见了那胭脂女人,才晓得,甚么叫做,阿谁啥,哦,对!他们口中的‘美人’!哈哈,便是那美人!那眼神,那皮肤,那身材,那风情……嘿嘿,现在想起来老兄我还忍不住脸红心跳哪!哈哈哈!那些文人如何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要我看啊,我如果能和胭脂那样的女人一度春宵,便是死也值啦!哈哈哈!……”
刘麻子边说边夹起了一块豆腐放到赵四碗里,悄悄夹个粉碎,道:“你觉得这豆腐嫩?胭脂女人可比这豆腐还要白,还要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