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转头,却又偶然间对上了喻子年的目光,便不由想着,这喻子年,如何眼睛一向往这边看呢?
“新贵谈不上,不过是个供人玩赏的花瓶罢了,又那边能比得上师姐长安第一名妓的名誉。”
那宫女本来见她二人生的美艳娇俏,又是能歌善舞的多艺之人,内心本是崇拜歆羡的。眼下又见二人急着去领赏,一副贪得无厌的模样,便生出了些鄙夷之心,下巴抬得更高了,眼神态度也趾高气昂了起来。她连话都没有接,便直接回身走了起来。
另一边,众舞女领了赏后,早早便退下了。
她俄然想,这喻子年,莫不是也好男风?
她挥了挥水袖,招来了角落里候着命的宫女,“带边上那位水苏女人在歆兰宫外转转。”
那宫女抬了抬下巴,道,“你们这些外人大略没传闻过,是歆兰宫的殷女人。虽不是甚么娘娘,我家主子在六宫当中的职位,却也是不必贵妃差的,这宫里的人,可都是上赶着架子的给我们女人献殷勤呢。”
“有个姜世子做前鉴,我如果说本身也有龙阳之好,便不会过于惊世骇俗了吧?”
话声还未落,便见殷若拂飘然若仙的从帘后走了出来。她身上还是方才那袭水绿色长裙,只是褪去了外层的薄纱轻衫。
“我身边这位mm名唤作水苏,她打小就一向想着要进宫奉侍皇上呢,殷主子若不嫌弃的话,便派小我带她四下转一转吧。”
盏香故作镇静的笑了笑,拉过身边的水苏道,“闻声了吗,是比贵妃娘娘还了不得的人呢,给的犒赏定是不会少的。”
“我倒是不晓得,这年初,娼妓也可自称良民了?连个**都如此没端方,大周还真是世况日下啊。”
是她一厢甘心吧,是她自作多情吧。殷若拂那句赤裸裸的讽刺,像极了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名誉?盏香嘲笑,她一个***谈甚么名誉?
“娘娘这是那里的话,民女真是惶恐。”
“是,奴婢明白了,奴婢……奴婢这就带水苏女人出去。”
盏香又转过来,吃紧的对那宫女说道,“宫里头有主子肯调派我们这些卑贱的人,我们真是欢畅的不可呢,就劳烦mm为我们二人带个路吧。”
一个激灵,吓得她抖了三抖。
殷若拂眯着眼,细细的看着她,仿佛在打量一个素未会面的人普通。
盏香点了点头,“恰是我们二人。”
虞盏香瞟了一眼身边的水苏,道“谢过殷主子,不过民女……盏香另有一个不情之请。”
水苏也扯出了一个欢乐的笑容,道“是啊是啊,待会儿我们可得好好表示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