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金黄酥软,豆沙蛋黄是易弦最喜好的,但他尝了一半枣泥蛋黄的,竟然得承认,枣泥馅儿的月饼更好吃。
“我刚才就涂了呀。”
易弦又跟她闹了好半天赋放开,两人持续做月饼。
何田奸笑,“没准俩都是公的。”
易弦咬着唇,把何田抓在怀里一通揉搓。
脱模的月饼放在涂了油的烤屉里,烤上二三非常钟,就能出炉了。
易弦当然吃过枣泥馅儿的点心,但没想到枣泥馅是这么做的,“如何内里还兑土豆泥啊?”
其他蔬菜, 诸如明白菜, 卷心菜,羽衣甘蓝, 豆角豌豆之类, 就都只剩下菜根枯藤了,番茄黄瓜之类更不消说了。那片地里现在还剩下黄豆红豆没有收。
何田传授技能,“你往内里洒点糯米粉,吹一下,粉就匀了,就轻易出来了。”
何田的菜园, 现在只剩下胡萝卜还在持续发展, 它们是很耐寒的, 夏季收成了一波以后再种一波,到秋末山涧边上的草都结冰时,还能再收成一次。
本来还带着绿色的枣子晒了太阳,很快变红,光滑的外皮也皱巴巴的了。但同时,枣子的甜度也进步了。
何田教易弦选最肥实的明白菜,从中间纵劈成两半,翻开白菜叶子,把搅和好的盐、糖、辣椒末、花椒粒涂上,再翻开下一片涂。
易弦畴前夏季也有暖房种的蔬菜吃,客岁第一次吃到腌白菜,竟然挺喜好。他吃到的是成品,对制作过程很猎奇,当真听了何田指导,试着做了几棵,有模有样。
出了羽衣甘蓝的大叶子,房檐下还挂了很多串干草串着的各种干菜,红辣椒一个一个用草绳绑了,编成一串;洋葱球带着叶子□□,等叶子干了,和干草拧在一起挂起来;花菇和香菇一朵一朵用绒草绳穿过梗,鸡枞、鹿角枞切片;另有苹果片,红薯片和土豆片,它们全都用鱼笼套住了,让小鸟没法吃到。
何田找了个好天,和易弦拿着竹竿打枣子,红绿相间的枣子滚得满地都是,搞得小麦很冲动。
腌萝卜也是差未几的步调。
月饼馅儿都是甜甜的,面皮里当然也放了糖,就算有了咸蛋黄的咸味中和,总还是有些甜腻,枣泥里有股微苦的味,奥妙地均衡了甜腻。
生枣,就是还没晒干的枣,直接吃也挺好吃,就是不能多吃,不然要拉肚子的。
一周以后, 每天早上, 地上都有一层银霜。
“阿谁我可真不晓得。实在,月饼馅儿里兑土豆泥,是为了让馅料更沙,更好吃。”何田调好了枣泥馅儿,还要再放在锅上加上猪油炒一炒,那就更香了。
何田看他一眼,抿嘴笑,“不懂了吧,你吃的月饼,甚么枣泥、豆沙――另有生果馅,全都兑的有土豆泥。”
何田把这些客岁的红枣洗净,泡在一个盆里,泡到红枣捏起来有些弹性,能够等闲撕下果肉后,沥干,放在一只陶碗里,做晚餐煮粥的时候,在锅上架个蒸笼,再把枣子搁在蒸笼上蒸非常钟。
收好的枣子放在竹匾里,搁在太阳地里晒干。
白菜和卷心菜都能够像大萝卜那样放进地窖储存,萝卜还要埋进沙土里,白菜就更费事了,只要在支起的木板上铺一层干草,一个个堆放起来就行了,再加一张草帘子蒙着,就能存放全部夏季。吃的时候一次拿出一颗,剥掉内里那层有些落空水分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