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娘不过随口一问,但听袁珝所言还是不由自主感到绝望,悄悄叹道:“我不过双目瞳色有异又不是瞎了,皇上何故厌我如此?”
泱泱赶紧道:“这簪子是太后所赐。我在京中常蒙召见,是以戴着以示太后恩情。姐姐如果喜好,我送姐姐。”说着将簪子取下,双手奉于忧娘。
陆雨听他说海上探险,一下来了兴趣,猎奇问道:“你去过东海以东?我大显东边毗邻白国,白国往东又有塔基国,只是塔基国畴昔另有甚国度么?”
袁珝难堪,低声道:“父皇未有恩旨。”
陆雨道:“忧娘姐姐真是不幸。”泱泱点头,又拉住陆雨道:“你猜忧娘姐姐的腿伤真是在殿前玩耍时不谨慎跌的么?”
袁珝道:“这是陆雨陆女人,我在廖地时结识的。”陆雨福一个礼道:“陆雨见过忧娘姐姐。”
袁珝道:“姐姐,我是阿珝,我是你弟弟阿珝。”
忧娘乍然见到一个陌生男人来牵本身衣裳,不由怒道:“庵堂禁~地,岂容你在此猖獗!”
袁珝道:“去城外了无庵。”泱泱当即了然。袁珝母亲贞嫔长得非常美艳,初入府时深得天子宠嬖,可惜生下一女生来有疾,天子恶之,被视为不祥,从小~便被送入庵堂扶养。自此贞嫔得宠,累得袁珝至今连个端庄封号都没有。泱泱闲来无事,且对这个堂姐也非常猎奇,便道:“五哥,等我一等,我也随你同去。”袁珝应允,她又去拉了陆雨同业。
翌日早上,袁珝用过早膳,命人将昨日天子所赏之物拿来过目,挑下几样来着人包好,又见盘中一对匕首做得实在精美非常,命人各自包了,将一柄送入后府。
陆雨与泱泱联袂走至跟前,见忧娘长得美艳不成方物,连她两个见了不由佩服。只是双眼瞳色各别,却水光盈盈甚是敞亮,如同水中浸着两颗宝石。泱泱听她方才有指责袁珝之意,上前劝道:“姐姐莫怪五哥。他也是皇命难违。他日日思念姐姐,并不比姐姐好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