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玄,好一张短长的嘴!
她实在也非常等候慕清玄的真容。前有巫紫衣,后有闻人瑨,都对慕清玄的容颜大有赞誉,这让绍筝心内发痒,竟有一丝扯掉那张假面皮一看究竟的打动。
“不过本日一见,”闻人瑨持续唠唠叨叨,“既然小mm和慕师妹在一起,那我就放一千一万个心了。”
“这不来采购寿礼吗。”
当真是“恶人还得恶人治”。
慕清玄听得闻人瑨“啧啧”声不断于耳,不觉得意。
不等菜上得齐备,绍筝忽听得一个似曾了解的男人的声音:“哎哟!但是巧了!”
像闻人瑨这等恶棍,就得这般整治他才觉痛快,不然这登徒子不定又要胡说八道甚么。
“还不错!承蒙惦记!”
绍筝不美意义地点点头,她确切是饿了。
他家这位公子爷一贯风骚俶傥、文武双全,颇具女分缘,本日却不想在个女人家手里栽了场子。
慕清玄牵着小白,悠然走了一段,转头看看跟在身后的绍筝。
闻人瑨明显也认识到了,顿时一张俊脸好似开了染料铺,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又紫一阵。
说着,又朝着慕清玄拱了拱手:“慕师妹,别来无恙啊!”
“好吃吗?”
“闻人公子好!”慕清玄压根儿不接他那“师妹师兄”的话茬儿,声音淡淡的。
“好吃!”绍筝吃得高兴,扬起小脸儿冲着慕清玄甜甜一笑。
绍筝也是一滞,忍不住思考起来,待到想得清楚,几乎绝倒。
只是,瞧公子爷这意义,倒似浑然没放在心上似的。
这“金饼陈”当真火爆得很,慕清玄好不轻易寻了个空座,二人坐定,点了两碟馅饼,两碗“七宝粥”,一盘子酱牛肉,再加上两个素菜。
“杨小女人别来无恙啊!”闻人瑨涎着一张俊脸,笑嘻嘻地作势抱了抱拳。
绍筝强忍着笑意,忍得肚痛。
闻人瑨看着绍筝那小小的身影,伴随在慕清玄的身畔,竟有一丝说不出口的欣然。
闻人瑨摆摆手,“不是家父,是令师啊!这不是令师怀阳仙长的寿诞要到了吗?家父命我去峥云山贺寿,可我想来想去没甚么拿得脱手的像样儿寿礼,听人说帝京多奇物,我这可不就来了嘛。”
慕清玄听那清楚的吞咽声,感觉好笑,抬手遥遥一指,“瞧,那可不就到了?”
只得幽幽长出一口气,杨小女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绝色容颜?闻人公子谬赞了。怎敢和闻人公子玉白之容相较?”
“公子爷,菜凉了。”伴当不忘了提示他。
绍筝听她描述,禁不开口舌生津,不由得“咕噜”吞下一口口水,只感觉腹中更加饥饿了。
没沾上脏东西啊!如何这张姣美的小脸儿今儿个就这么不接待见呢?
闻人瑨被臊得没面皮,却还不平气。他回回碰到这慕师妹,嘴上都讨不得任何便宜。虽说早就风俗了吧,可毕竟是不甘心。
慕清玄一笑,“走,领你吃样好东西去!”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容人”,绍筝即使烦恶他,可儿家见礼在先,总不好过分无礼了,只得虚虚欠了欠身。
“尝尝。”
闻人瑨这才醒过神来,不由得摸了摸脸颊,又低头瞅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