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闲道:“是,婢子知错了。”
小闲只好学着电视剧中的调子,道:“见过姨娘,谢过姨娘活命之恩。”
照说卢国公府的吃食应当很甘旨,小闲却勉强吃了一根麻花,又尝了一口绿豆糕,再不肯吃,不管小菊如何劝,小闲只是点头。
卢国公府开府百年余,乃是讲端方的人家,小妾再受宠,在有面脸的管事面前,也只能老诚恳实的,却不知梅氏甚么事惹得内院管事汪嬷嬷不欢畅?
喂小闲吃了一碗凉热适中的稀粥,小菊清算碗筷,蹑手蹑脚走了。
室内暗淡,一股难闻的霉味挥之不去,小闲双眼板滞趴在褥上,想不通跳下泳池救人如何会穿到平行空间的当代,成为一个十岁的小丫环。
左边方好象传来阵阵花香,小闲伸长脖子边走边望,人走成弧线。
这些日子一向靠小菊照顾,小闲早晓得两人同时进府,同在梅氏院子里服侍,亲如姐妹。吃了半个月稀粥,见到点心,小闲也没客气,拿起一根麻花往嘴里送。
小菊捅了捅她,道:“姨娘来了,还不快起家见礼。”
盈掬笑了笑,剔了剔凤仙花涂的指甲,道:“姨娘在府里有多艰巨,你是晓得的,可别到处惹事生处,让姨娘不安闲,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俄然身材撞在重物上,耳边传来“哎哟”一声叫。小闲忙扭过脑袋放下油纸伞,只见面前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饶有兴趣似笑非笑地瞧她,少年中间,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瞪了她一眼,道:“走路也不带眼睛!”
小菊欢乐地捧来两个匣子,翻开来,一匣鱼儿外型的绿豆糕,一匣油腻腻的麻花,还透着香味儿。
梅氏便从袖中抽出一条香喷喷的锦帕,虚点了点眼角,道:“她这是记恨我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梳双丫髻的少女手端托盘,鬼头鬼脑走了出去,返身张望一下,肯定内里没人,才把门关上。
这话如何这么别扭呢,莫非你男人问话,我能不答吗?
小闲回到院里,交割完差事,走到门口,盈掬慢条斯理道:“今后走路看着点儿,冲撞了朱紫,谁也救不了你。”
这是回廊绝顶一间斗室子,一张匡床放在屋正中,墙角一个窗户开着,清爽的风吹出去,小闲深深地吸一口。
大抵梅氏气消了,第七天上,小菊引大夫过来诊治,敷了金创药后,伤好得很快。
小闲渐渐体味,本身的主子梅氏很得卢国公叶德宠嬖,不过卢国公夫人陈氏非常短长,梅氏见了她,像老鼠见了猫,饶是如许,卢国公和梅氏还是好得蜜里调油。
看着像麻杆一样的手臂,小闲为原主感到哀思,这具没有发育完整的身材,如何接受得了三十大棍,不打死才怪。或者两人的名字不异,以是她才穿越到这具身材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