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道:“盗窟搬空了,你去的话找不着人的。”
“女人,这马卖吗?”好大的嗓门,是惯了呼喊的草原男儿。
冬灼仿佛还是藏不住内心的话,抬头对她道:“实在,我把今晚的事都奉告少爷了。”
“好马。”男人对娉婷没有兴趣,目光落到娉婷的顿时,暴露赏识的目光。娉婷含笑,站起来解缰绳,她该走了。
“对。”
不待冬灼再开口,娉婷挥上马鞭。
“不是,找人呢。”
“新近才搬的。”
“现在是王府存亡存亡的关头,他不能不舍弃一个侍女。”娉婷慢悠悠地接了一句,抬头看看满天星光,苦笑着点头,“我奉告你,少爷没猜错呢。”
一骑快马扬起烟尘,奔驰在往北的黄土路上。
“想好好欢愉几天都不成以吗?”娉婷皱着小巧的鼻子看天。
离魂宝剑放在窗台,明日太阳升起时,阳光在剑身上反射出的耀目光芒会映在我空荡荡的床上。那曾是我们幼年经常玩的游戏。
“你是朵朵尔盗窟的人?”
娉婷忍不住笑起来,哈腰掬起一捧水。
好冰,应当是山顶熔化的雪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