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有所思,不由侧头去看柏十七,但见少年人侧脸如玉如琢,尽情狂笑,神采飞扬,发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来看他,面上犹带笑意,欢畅起来没心没肺,仿佛早将之前被他打趣的不快给忘了。
柏十七见赵无咎面色不好,还体贴备至:“堂兄但是嫌此处过分喧华?”
柏十七笑的惊天动地,差点岔了气:“子恒你行不可啊?”
他不断念,抱着桅杆再窜,双脚离地刚有二尺,又哧溜滑下来。
柏十七对他的质疑不觉得意:“大师无聊,玩玩罢了嘛,堂兄不必当真。”
柏十七冲动的握紧了他的大手用力摇了两下,双目放光:“知音呐!堂兄是我的知音呐!等转头见到我爹,您必然要把这句话奉告他!他长年骂我写字像鬼画符!”
柏十七受宠若惊:“我没听错吧?堂兄竟然夸我了?”臭不要脸的凑了过来:“要不您再夸我几句?非常受用呢。”
“不如转头找少帮主跟他比比?”
赵无咎可贵夸奖她一句:“真没看出来,柏少帮主倒是位人才。”
另有漕工道:“没想到他本年才上船,说不定就能拨得头筹,等转头赢了奖金,回家讨个媳妇。”
赵无咎唇角微弯,不由自主便暴露一点笑意。
比赛正式开端,第一项便是赵子恒深恨的爬桅杆。
丘云平却对柏十七非常推许,力证她的才气:“我家少帮主文武双全,这册子但是他亲手所写。”他又解释:“漕工们常日在水上讨糊口,除了干活极喜好聚众喝酒打赌,少帮主单独押送漕粮的第一年,见船上漕工规律疏松,有的出一回船赚点钱全输了,连回家给老婆孩子买点吃食的钱都没有,才筹办了赛事,吸引大师的重视力,断绝了他们聚众打赌的动机,如果本领了得的还能赢一笔不菲的奖金呢。这都办了几年了,还能有假?”
赵无咎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类答案,一时发笑:“令尊……教子真是别出机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