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娘愣了一会,“对,三女人若不说我倒是忘了,当时大哥儿抽搐,我只当是小儿发热,却好似是摸到身上冰冷,当时我被吓坏了,那里还顾的上想身上是冷是热,只模糊记得,我是被惊了一下,然后就忙着喊人去了,若说深红血丝,我实在吓的不如何敢瞧,瞥了一眼,好似是有一些,我想着普通人也都是如此的,并没有往内心去,并且大哥儿过了一会就又不翻了。”
谢景翕心下有了计算,就重新将大哥儿包好,悄悄将他递给谢景怡,谢景怡一下就明白了她的企图,趁着谢景琪不重视,快速把大哥儿抱了出去。现在也顾不得谢景琪发不发疯了,大哥儿如果再不收殓,怕是要烂在屋里。
四女人已经喊破了嗓子,瘫倒在地上,只顾抱着脑袋不放手,幸而谢景琪现在用的是冬枕,枕头已然被砸漏,内里添补的诸如棉絮决明子之类,已经撒了四女人满头满脑,看上去的确狼狈不堪。
谢景翕心下好笑,等着瞧太子爷么,这四女人也是小我物,扒上太子,还真觉得太子能替她撑腰,没准出了侯府,都记不得四女人是哪个了。
那奶娘原是顾恒的老奶娘先容来的,二十来岁的年纪,看上去就是浅显妇人的模样,那奶娘听闻要被召来给大哥儿喂奶,几乎再次吓死畴昔。大哥儿病发的时候正在喝奶,她也与平常普通边喂奶边哄大哥儿睡觉,但是喂到一半,大哥儿就不肯再喝,哭闹的紧,那孩子生来体弱,倒是一贯乖顺的很,从未曾哭闹,奶娘先是觉得大哥儿不爱喝她的奶,还一度非常惶恐,毕竟侯府大哥儿的奶娘,但是个高贵活。
那奶娘哆颤抖嗦,听闻二少奶奶一向抱着大哥儿不放手,别是癔症犯了,再喊她来喂奶吧,那孩子都没了几个时候了,这很多可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