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看着茯若端雅清秀的面庞,温言道:“朕早晨会去永和宫,朕在皇陵半月,对你好生思念。”
随即仁惠太后表示殿中宫女退下,只余下了茯若一人。
询从辇轿高低来,拉起茯若的手,轻声道:“未曾想却在这里碰到了你。”
茯若闻言,沉默半晌,思忖着如果今后询殁了,可与他同葬陵寝也只要懿仁皇后罢了,就连现在的皇后也要另建陵墓,更何况本身仅是妃子。如此一来,内心也垂垂出现一股酸涩。
三人徐行走在长街上,远处有明黄辇轿垂垂靠近,疾步向寿安宫走来。茯若忙跪下存候:“臣妾给皇上存候,愿皇上万福金安。”
茯若的神情平淡如同一抹云烟:“情深恨切,人都是如此,不过皇上即位追封了庄献太子为德宗,也追封了郭氏为“恭昭顺烈端敬皇后”与德宗同葬陵寝,郭氏也可瞑目了。”
皇后见询说了敬贵妃几句,倒是也不肯复兴火,也只是随口一笑:“如果本宫真如敬贵妃吉言,那倒是先祖福泽恩厚了,也是谅解本宫与皇上的忠孝之心。”
茯若心胸高兴的看着询去了寿安宫,随即自行回宫。
仁惠太后由宫女扶着,回了内殿,茯若渐渐跟了出来,仁惠太后坐在软榻上,宫女奉上一盏茶,渐渐喝了几口:“如此一来便好,现在询儿已有宠幸你,只要你今后有了子嗣,也做了贵妃,便可与敬贵妃平起平坐了。
仁惠太后敛了笑意,淡淡道:“庄献太子的嫡妻也只要太子妃郭氏一人,哀家成了淑容的时候,郭氏便经常难堪哀家。哀家本来恨苦了她。随后庄献太子便殁了,郭氏第二日便在东宫里寻了短见,当时候哀家才名明白,郭氏有多爱庄献太子,她难堪哀家,也是嫉恨哀家与她争宠,今后想到这些,哀家却也不恨了。”
茯若沉吟道:“但是二皇子到底是庶出,只怕即便是皇上要册立,朝臣们也会反对的。”
敬贵妃忽而又转过甚看茯若,只是笑吟吟的问道:“惠贵嫔,你说呢?”
茯若内心恨极了敬贵妃,见她这般放肆放肆的姿势,也只是冷冷道了句:“这天然是极好的,毕竟皇后娘娘所生的乃是嫡出的皇嗣,与那些妃子所生的庶出的是有天渊之别的。”
茯若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阵恨意,只是淡淡道:“臣妾多谢敬贵妃娘娘教诲,有朝一日自会了偿。”
仁惠太后复道:“她有如许的心机也不奇特,实在询儿也算是庶出,哀家也不过是庄献太子的淑仪,有了这个例子,也难怪敬贵妃贪婪了。”
茯若恭敬的辞职,忙带着在外等待的王尚仪与清儿出了寿安宫,王尚仪为茯若披了一件浅蓝绣金线披肩,叮咛道:“虽说已是仲春,但气候还是有些凉意,贵嫔细心些,不要着凉了。”
王尚仪的轻叹如拂过耳畔的风:“为主子乃是奴婢的本分,娘娘言重了。”
随后已是过了半月,半月来后宫一向是相安无事,询看是在正月,且我朝历代都有帝后于正月前去北郊皇陵祭奠的例子,便于正月十八这日,与皇后前去皇陵祭奠去了。六宫事件悉数由昭惠太后与庆顺帝姬联袂打理。昭惠太后如本年纪也不过三十许人。闲来无事,经常让宜朱紫带着惠順帝姬前去长乐宫陪她说话。见其他妃子倒是少了很多。
玉贵嫔浅笑道:“皇后娘娘言之有理,毕竟皇后乃是国母。国母有孕天然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