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行宫乃是依山而建,宫内大多是园林景色,园中有山,异化湖泊、密林。景色与宫中大为分歧。
茯若横了她一眼,清儿没有说下去,茯若长叹一声道:“得宠也是以往的事情了,自打苏修容进宫,皇上来永和宫的次数也不过两三回,现在本宫又惹怒了皇上,只怕来日被打入冷宫也未可知啊。”
茯若闻言,心中闪过一阵落寞之意,也许过未几日本身便又会似以往初入宫闱般寥寂度日了。宜朱紫虽说不得宠,身边好歹另有惠顺帝姬,而本身却一无所出,不由得内心生出了一股戚戚之意。
茯若闻言一笑,便柔声道:“公公且先去回皇上,本宫半晌就到。”
玉贵嫔听了这话,神采微微一红,晓得敬贵妃意在调侃本身所得宠幸乃是皇上念及自家父亲的军功,狠狠地瞪了敬贵妃一眼,便冷冷道:“如果家父当真于疆场上马革裹尸,那算是为国尽忠,臣妾为此也会深感幸运,好歹臣妾的父辈不是任人差遣的奴役出身。”
苏修容闻言,脸上都是有些红了,喃喃道:“惠贵嫔娘娘谬赞了。”
苏修容华眼波将流,盈盈含笑,对着茯若柔声道:“惠贵嫔娘娘清秀绝俗,皇上必定是厚爱的。”
高柱很有些讷讷,半刻后才道:“另有苏修容还一旁。”
茯若笑道:“按着苏修容现在的荣宠,也许过未几时皇上便又会晋封她的位分,指不定下次她便是昭媛或是昭容了。”
椒房殿内,皇后安然端坐于殿中朱漆雕纹的凤座上,敬贵妃居于左边下首,右边下首便是茯若及玉贵嫔,再顺次便是宜朱紫,文昭媛,绫姝等人。
询命身边的内侍捧了一盏茶给茯若,柔声道:“这是新贡的雨前龙井,朕念着你素爱喝茶,故特地叫了你前来。”
世人倒是都噤声不语,皇后复又对着那五位新人道:“你们入宫后所居那边,本宫昨日已安排安妥。苏充仪便居与毓秀宫中,段秀士与黎选侍同住与启祥宫,而唐秀士便跟着文昭媛同住储秀宫,至于蒋选侍便与何充仪同住延禧宫。
如许沉闷的光阴便渐渐过了两三个月,已是盛暑时节,京都气候更加酷热,因京中夏季暑热,询这番便起了去永安行宫避暑,直至初秋时节,气候转凉方才回京,前几番乃是西南赫连族战事,随即又是皇后与顺安朱紫的身孕,不便出行,因此担搁了未去。此番询倒是定了心机,要去行宫避暑,早早的便让皇后叮咛外务府的人前去安排了,定了七月初六的日子出行。
半晌后,茯若方才振声道:“臣妾方才所言皆是出于至心,还望皇上明鉴。”
苏修容只温馨浅笑,如无声栖在荷尖的一只蜻蜓,悄悄聆听茯若与询之间的话语,随即便道便说身子不利落,自行回宫去了。
苏修容恭敬的对茯若施礼,柔声道:“嫔妾修容苏氏给惠贵嫔娘娘存候。”
清儿闻言一惊,颤声道:“怎会,蜜斯不是一贯最得皇上宠嬖的嘛,现在也。。。”
初到行宫的前几日询都是召苏修容侍寝,再不然便是段秀士与唐秀士。至于其别人见面都是极少,宜朱紫走后不久,询身边的首级寺人高柱便进门道:“惠贵嫔娘娘,皇上有请。”
转眼间便是四月十八,皇后所择选的五位适龄女子入宫,于承明殿受了册封典礼后,便一齐来凤仪宫参拜皇后及其他嫔妃。因着五人乃是新入宫,宫里头除了绫姝外,其他嫔妃的位分都在这五人之上,且她们此番的位分都都低,册封典礼也是甚为简朴,不过是平常的礼部官员,顺次授予册文便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