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男芸恭请:
这年贾政又点了学差,择定八月二旬日出发到差,这日拜别了贾母,由众子侄送至挥泪亭方回。宝玉没了管束,更加欢畅,因气候酷热,他不耐高温,便没出去,只在园中玩耍,各姊妹处无处不去。
遂付之一笑,问道:“独他来了,另有甚么人?”婆子道:“另有两盆花儿。”宝玉道:“你出去说,我晓得了,叫他闲了出去存候,把那两盆花儿送我屋子里去。”说完便走了。
她成心搭话,哪知贾环只是呆呆的,两只眼睛盯着书,过了半晌,才如梦初醒似的,含混的“嗯”了一声,对付意味较着。
随即又议定诗社端方,如何作东道,何人限韵,何人监场,竟正端庄经的立起诗社来。这原是探春起的兴,现在诗社也全了,即发起本日现在便开社作诗,因而李纨出题,迎春限韵,世人即做起诗来。
这里宝玉进了探春所居的秋爽斋,便见黛玉、宝钗、迎春惜春姊妹都到了,探春倒是与黛玉一处――自打贾环去赴试,两人便经常找到一处说话,相互排解安抚,世人也见怪不怪。
帘子哗啦啦的响,底下坠的一颗大琉璃珠儿松了线,掉在地上裂成两半。
“胡涂!”王夫人听了,沉声斥道,也不知骂的谁,“她家里的闺女还当着差呢!主子还没发话,她倒寻摸好下家了。主子点头放她出去是恩情,不放她也没甚么可抱怨的。”
由是工夫忽逝,这一日,正无聊之间,便见探春的丫头翠墨走来,递与他一张花笺,翻开看时,倒是探春邀他前去起个诗社,不由喜的鼓掌笑道:“风趣,风趣!竟是三mm高雅。”因而同翠墨出门,才至沁芳桥,后门上值日的婆子拿着个帖儿过来,口内说:“芸哥儿存候,在后门等着,叫我送来的。”宝玉翻开看时,见开端两行是: